我已经许久不曾见到父皇了,甚至不知道父皇如今的处境如何。进宫是肯定的,但我要直接去见父皇,我怀疑你们这些狗奴才,联合杨邺,把持朝政,将我父皇软禁了。”
副统领眼神一寒,沉声道:
“还请殿下慎言,此话可不能乱说。”
李勋讥笑道:
“我的怀疑合情合理,既然你说不是,那就让开吧,我去见了父皇,若是他老人家无事,如何惩处,我都会接下。至于你们,就不必跟上了,我会让段统帅随行。”
副统领眼神一凝,再次沉声道:
“陛下有令,段统帅负责皇城镇守,不得入宫。”
李勋态度更为强硬,冷声道:
“到底是父皇的旨意,还是你们尚书台的旨意?你是禁军副统领,按照规矩,你的上司是禁军统帅,而不是杨邺和尚书台,如今你却要将你的领头上司挡在这里,是何居心?你已经叛出禁军不成?”
身为副统领的赵怀闻言,心中微微一凝,李勋的态度突然如此强硬,显然事出有因,他隐约有了不好的感觉,一只手默默按在了刀柄上。
李勋却丝毫不以为意,反倒是气势大涨,沉声道:
“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