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有看法不成。”
李景皱眉道:
“三弟,我们只是闲聊罢了,你的话才是危险吧。难道你想说我们在这里闲聊的这番谈话会反朝廷?难道大哥也会反叛父皇?”
李乾一时语塞,看到李景淡然的神色,和李勋略有不悦的神色后,他只能强颜欢笑道:|
“二哥多虑了,不过是玩笑而已。”
李景冷笑一声道:
“最好是玩笑,而且这样的玩笑不好笑,特别是你我身为皇子,更应该谨慎一些。”
李乾皮笑肉不笑道:
“二哥教训的是,三弟记下了。”
李勋打了个圆场道:
“好了,正如二弟所说,不过是自家兄弟关起门来闲聊罢了,不要都这么敏感。更何况,韩兄的话也不无道理,江湖传承不止千百年,先皇曾言,庙堂与江湖乃是相生相伴,不可分离,从而也说明了江湖的重要性,稷下学院入世以来,即对朝堂开放,也对江湖开放,同样也是这个道理。”
听到李勋这样说,李乾和李景都不好再说什么,韩飞则是完全不在意,他只是在想李勋找自己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