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玉蓉清楚了。”
王世雍看了看她,似乎看出了她脸上的不高兴,立刻猜到了她的心思,轻笑一声道:
“玉蓉啊,其实教坊司与那些青楼之地还是有所不同的,更多的是一些听曲赏舞的地方,当然,很多官场的交际也需要一个合适的场所,这才是教坊司的由来。男人嘛,特别是年轻人,第一次来京都,会有些好奇心也是正常的,我听说,当日在的人还有二皇子和三皇子,那二皇子李乾和韩家的关系不一般,多半是他带着那小子去的,你不要多想。”
李玉蓉轻声道:
“王老放心,玉蓉没有多想,更何况,韩家公子身份尊贵,去一趟那种地方,也是正常的事情。”
王世雍轻笑道:
“那就好,现在刺杀的事情结束了,昨日,韩万钧给我传信,说过两日要来府一叙,这次,我会让他带着那小子一起来,你们也可以见一见。”
李玉蓉却有些犹豫道:
“王老,要不再等等吧。我还想在想想。”
王世雍微微一怔,但随即却又释然,以为李玉蓉还是在为了先前说的那件事而生气,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着说道:
“也好,你想清楚了再说。”
李玉蓉准备告退,王世雍却叫住了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缓缓道:
“对了,三日后,在京都十里外的鹿苑,会有一场鹿苑书会,是大皇子李勋举办的,邀请的也都是一些京都的青年才俊和王公贵族,以书会友,大皇子给我递了请帖,本来是邀请我去一观,但我对这个没什么兴趣,更何况都是年轻人,既然玉蓉你想多看看,不如就以我的名义,代我去吧,正好也可以借这个机会,和京都的那些年轻才俊多认识一下,说不定会有更合适的眼缘。就算没有,也权当散心了。”
李玉蓉本不想去,但想到那里会有很多年轻才俊,或许可以寻摸一下,能否有成为李家助臂的存在,而且,自己也的确想要散散心,索性就答应下来。
王世雍这才笑眯眯的让她退下了......
与此同时,京都皇城南郊,这也是京都皇城唯一被划分禁地的地方,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只因为这里便是掌管京都数万禁军的禁军大营。而平日里,禁军的一切部署安排,操练兵马都在此地完成。
但今日,正在营中兵马操练的时候,一队数百人的骑兵却缓缓而至,为首的是一个穿着一身金色甲胄的中年人,在他身旁,还跟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衫的老人。身后的骑兵则是清一色的银甲轻骑。
来人赫然是镇国公韩万钧,平日里喜欢穿一身锦缎长袍,像个富家翁的他,今日却罕见的穿上了自己的许久不曾披上的甲胄,一身戎装的他,少了几分和颜悦色,多了几分压迫感十足的将军威严。
一支不明人马突然靠近禁军大营,哪怕看起来只有几百人,却也立刻引起了守卫禁军大营的士卒注意,一声呼和下,立刻有一队士卒快步上前,手持长枪,拦在禁军大营门前,后方的人则是警惕的先一步将拒马在门前拉开,防止他们突袭闯营。有人则是向后而去,快速通报这里的情况。配合默契。
拦在前面的士卒,只是刚刚抬起长枪,白泽军的骑兵便从一开始的缓步前行,化作了突袭前奔袭,越过韩万钧,手中的长枪化作流光,直接将拦在前面的几名士卒给一枪逼退,好在他们无心杀人,只是以枪杆打掉了他们的长缨,同时将几人全部撞倒在地。
韩万钧则是面不改色,就这么在白泽军的护卫下,缓缓骑马来到拒马阵前,看着严阵以待的那些士卒。
对面的士卒眼看对方来者不善,眼中立刻出现了戒备之色,为首的一人沉声呵斥道:
“来者何人,敢闯禁军大营,找死吗?”
韩万钧只是扫了那人一眼,这名已经到了伍长的年轻人就感觉被老虎盯上了一样,竟然有些胆寒,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好在他身为禁军,也是万军之中选出来的精锐,倒不至于直接被吓退。
“你问我是谁,你不认得我,认不认得我身上的天策玄甲,认不认的我手上的这柄镇国剑。”
韩万钧的语气平缓,仿佛是在说两个很平常的事物,但这句话听到那些严阵以待的所有禁军耳中,却如同天雷炸响。
天策玄甲,镇国剑。
这两样都是大夏的至宝,更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征,天策玄甲,乃是开国之时,先皇李圣武曾经花费重金,以天外陨铁打造,赐名天策玄甲,而顾名思义,这套甲胄是大夏在军中那个单独称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策上将才拥有的甲胄。
众人都知道韩万钧所住的府邸是镇国公府,但事实上它还有一个名字,天策上将府,而韩万钧除了是镇国公外,也是执掌天下兵马的天策上将,兵马大元帅。
至于他手中的镇国剑就更不用说了,这柄佩剑乃是传承自大周时期,一位护国亲王手中的佩剑,那位亲王也是征战天下,从无败绩的一位大将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