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何需客气,殿下既然有心相送,还是莫要辜负了四殿下的好意,至于四殿下的安全问题,自会有本将来负责,无需韩帅担忧。”
韩万钧看了赵云龙一眼,淡淡说道:
“殿下的心意,老臣心领了,但本帅向来没有让人相送的习惯,就算是出征,陛下要送,本帅都拒绝了,所以,殿下还是请回吧。”
赵云龙微微皱眉,似乎没想到韩万钧竟然敢如此强势,他与韩万钧也算是同朝为官多年,论资历背景,甚至是在军中地位,也不遑多让,否则也不会一直扼守在冀州,哪怕先前隶属于韩万钧的调动,赵云龙也有足够的自制权,如今冀州脱离韩万钧的管辖,他却成为唯一存留在此地的将领,统管冀州兵马,就是因为他的身份和忠心。
他见状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李武却轻轻摆手打断了他,只见李武淡笑道:
“既然镇国公不希望我们相送,那就算了,一切尊重镇国公的想法,本殿下和赵老将军,就在这里为镇国公送行也可。”
他说着对身后的冀州兵马沉声道:
“让路,分列两侧,为镇国公送行。”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紧随而来的几千冀州精锐立刻化分两侧,让出了中间的道路来,李武和赵云龙也分立两边,做了个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