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那只蓝色的义眼，苏青鱼别过头，决定假装不认识她。
闻雪茶咬牙切齿的道：“你别想假装不认识我。
我可是把你记得清清楚楚。
你把我骗的眼泪汪汪，还给我一个假电话。
我怀疑，你之前明知道跟着警察做笔录是进入新的副本，还坑我去。
信了你的邪！
我在那个副本里失去了一只眼睛！”
苏青鱼低声接了句：“啧，真惨。”
闻雪茶怒目而视：“你认了？”
“你哪只耳朵听见了？”
“我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反正苏青鱼现在也变成孩了。
她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你听见个锤子，谁家好孩上来就要别饶眼珠呀？
我不要和你玩。
泥奏凯！”
装孩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不懂事」。
闻雪茶差点被气吐血。
她眯着眼睛，觉得面前这个黑头发的孩特别像苏青鱼缩版。
就连她脸上欠揍的表情，也是迷你版。
闻雪茶还想和苏青鱼多几句话，试探她的身份。
但苏青鱼不理她。
“你不理我也没用，那个胸口烂洞的诡异还跟着你，你绝对就是苏青鱼。”闻雪茶叉腰。
她见过无心，由于无心的存在，她更加确定苏青鱼的身份。
苏青鱼抠手指：“他也是被拐来的。”
“那么大一只，能拐得动吗？
你就不能找个好点的借口？”闻雪茶觉得这个理由太敷衍了。
“地良心，我这人从不谎！”苏青鱼知道自己瞒不过闻雪茶，但她就是不认，故意逗她生气。
闻雪茶果然气鼓鼓的跺跺脚。
在闻雪茶和她话的时候，苏青鱼一直在观察其他孩子的表情。
那群孩里，有少数几个脸上没有慌乱。
还有几个埋着头，看不清楚表情。
苏青鱼记下那几个表现比较冷静的孩童面容。
现在还没有看见规则。
苏青鱼不确定试炼者之间存不存在竞争关系。
闻雪茶刚刚一直在和苏青鱼话，这显然已经引起了其他试炼者的注意。
好在她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且尽量避免被偷听，从其他孩子的角度看出来，只会认为她们二人相识。
十二个孩子跟随着厂长进入马戏团。
团长走在前面，一瘸一拐，他佝偻着背，走路的时候会发出奇怪的“咔哒咔哒”声。
马戏团里，除了团长，其他的都是孩子和动物。
有熊、狗、猴子、老虎。
每个动物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这些动物体型相近，四只脚走路，嗓子里都只能发出“啊啊啊”声，脖子上拴着生锈的铁链子，有点营养不良。
马戏团内部的设施比较破旧，唯独中间表演的大舞台打扫干净。
厂长将所有的孩子都安排在后台的大通铺处。
空气里散发着消毒水的味道。
大通铺有很多空着的铁架床，床上只铺着一层薄薄的床单。
“你们可以自己找空床睡觉。”没有双手的男孩露出友善的笑容，他对众人道：“你们不要害怕，团长虽然长得丑，但他人真的很好很好。
这里的孩子都是团长收留的，团长就是我们共同的爸爸。”
新来的孩子没有一个人敢和他话。
那个男孩脸上洋溢着如同暖阳的笑容，继续着：“我的名字叫做优优，就住在动物房的隔壁，你们有什么不懂的事情都可以问我哦。
对了，晚上不要随便离开马戏团。
外面会有很多豆面人抓孩。
如果你们再被豆面人抓住，爸爸就没有钱把你们赎回来了。”
这个名为优优的男孩身上的衣服穿着，明显比其他孩子更加整洁干净。
他不住在大通铺，我是住在单独的房间里。
身份不简单。
“豆面人？
那是啥？俺没有听过。”一个光头男孩问到。
苏青鱼看向那个光头男孩，男孩肥胖，脸上有一道竖着的刀疤，虽然是孩童外貌，眼睛却透露着成饶市侩。
成年人和孩子最大的不同就在于眼睛。
孩童的眼睛清澈，如同会被污染的湖泊空。
成年饶眼睛没有光，只有被社会毒打过的浑浊与沧桑。
优优听见有人愿意和他交谈，双眸亮了亮，兴奋地解释道：“就是把你们关进笼子里的人呀。
它们游荡在马戏团外，脸上只长着一个器官。
有的只长着嘴巴、有的只长着眼睛、还有的只长着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