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到以后见面的时光不会太多,一时之间觉得有些落寞。
这时候,一个下人走到屋外敲响了门。
“主人,不好了!”
“何事慌张?”蒯梓问道。
“那客人跟我,主人要用马车,结果我们刚准备好,他就和身边那人抢上马车,夺门而去了。”
“还不快去追!”蒯梓急忙道。
下人刚要离开,蒯越出言制止了。
“不,让他们去吧!”他不紧不慢的道。
心里想着,也只有这样的非常之人,才能行非常之事了,张谦一定是知道现在只有他的马车才不会受到排查,所以行此下策。
“父亲,万一今日之事被人误会?”
“那就让人传出话去,张谦意图不轨,在蒯家偷窃财物,事发之后抢夺家主的马车扬长而去,荆州百姓,但凡提供线索者,赏钱五十,生擒此人者,赏钱五百!”
“是!”蒯梓点头道,他明白父亲这是虚张声势,只是为了瞥开关系,而不是真要追捕。
“等等,还有,告诉全城百姓,此人还抢走了我的儿子作为人质,所以为了我儿子的安全,大家一定要心抓捕,否则山了我的儿子,蒯家一定不会罢休。”
“所以父亲的意思是?”
“找到他们的落脚处,把你三弟送过去,记得六礼备齐,我们蒯家可是书香门第,知礼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