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了平日的犀利,眼角润润的:“被你关心的感觉真好。”
我闻言也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盯着青青,随即又笑了笑:“我一直都很关心你呀!”
“不是。”她盯着我喉头哽咽了,吸了吸鼻子,随即将头转向一边......
我也没再话,默默的从包里取了瓶水,将青青扶了起来,喂她喝零,漱了口,剩下的用毛巾蘸着仔细的帮她把脸擦干净。
“这是一棵食人树菌。”青青盯着我身后,率先打破这尴尬的沉静。
“食人树菌?”我一怔,不自觉的重复了一遍,并顺着她的目光转身望向那棵被我炸碎的怪树。
“嗯。”青青十分肯定的点零头。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都不认识,从没见过,也从没听过。”我看着她也放松了下来,整个人舒缓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