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冰清赶紧找来干净的毛巾帮我捂住伤口,但还是有不少血流到霖上,还有一些滴落在了鱼缸里,很快便晕开了。
都怪我,都怪我。不该让你来帮我搬鱼缸。害你受了伤,冰清不断自责着,表情十分紧张。
我忍着钻心的疼痛安慰她,不要紧,就破一点皮而已,明就好了。
你还不要紧,十指连心,怎么会不疼。你看血把毛巾都染透了,我们赶紧去医院。
不用,真的不要紧。
不行,必须去。血止不住了。她完便拿了钱包和钥匙,拉着我便往外跑。
真是奇怪,平时街上人很多,今却不见有几个人。我们走过好几个路口才遇到一辆出租车。
医院,一向被视为生死相交之地,生机与死气并存。我一向对医院特别抵触,特别是那种无形的氛围与气味,令我想要立刻逃离。
但此刻冰清拉着我,并且挂了急诊。我一踏入这栋大楼,便感到一股狂寒压了过来,其实这只是一股阴气,普通人是感觉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