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碰花脸。
当大巴车接我们离开,驶离村口时,那棵大槐树已经出现了严重衰败的迹象,心中不免感慨万千,我想这里的村民和游客以后再也不必受此威胁了。
等我们顺利抵达学校之后,校园已经焕然一新了,特别是宿舍楼内,重新修整粉刷后看不到半点之前破败的痕迹,但我摸摸墙壁还有点阴阴未干的感觉。
龙哥掏出钥匙打开门,将背包放到了床铺上。
但石兴这家伙还没回来呢?他的床和物品还保持着离开时的模样,随手扔的毛巾依然搭在床沿上。
接着龙哥钻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洗我们这几的脏衣服。
我有些过意不去,便挽起袖子打算帮他一块洗,可我手还没碰到水,便被他喊住了。
别动,你去床上躺着,伤口不能碰水。
不至于吧龙哥!这点伤......
听话,不然我生气。
我只好退了出来,无聊的往龙哥床上一躺,这里正对着洗手间,可以看到他在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