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手腕一颤,墨迹斜斜划破简牍,像道未愈的旧伤。
\"老爷。\"
刘管家敲了敲门,不等回应,已经推门而入,带进一阵穿堂冷风。
\"二少爷...下落不明了。\"
\"咔嚓\"一声脆响,笔杆在赵老爷指间断成两截。
飞溅的墨汁在靛蓝锦缎上晕开,如一群惊起的寒鸦。
缓缓抬眼,烛火在那双浑浊的瞳孔里跳动,仿佛深井中倒映的鬼火。
\"我赵家的少爷,难道能凭空化了风烟不成?\"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凿出来的,\"说清楚。\"
刘管家喉头滚动,将小厮的禀报与府城外新现的匪踪细细道来。
说到最后,询问了一句。
\"可要报官?或是派护院...\"
\"不,\"赵德昌的声音异常冷静,\"先不要声张,将他常去的地方都先找一遍。\"
如今,所有家族暗地里没少与官府较劲,即便报了官,官府也不会予以理会,甚至还会借此大做文章,甚至打压报官之人。
赵老爷话音刚落,刘管家便领命匆匆退下。
当夜,府中的人手迅速被调动起来,分散往二少爷常去的各个地方搜寻。
然而,一夜过去,依旧毫无所获。
赵府上下人心惶惶,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