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几里张简便跟着这伙逃难的灾民一路走走停停,除了知道现在脚下的这个古代国家桨楚”以外,其他的张简完全是一脸懵逼。别问为什么张简不去问问这个时代的情况,因为不想话,为什么不想话,因为饿。
一路上听大家甫州城是郡治所肯定有朝廷赈灾,可张简还是没能挺到那一刻,这具身体本来就很虚弱,这一路上虽然偶尔会碰上富户救济可也是狼多肉少能,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老保佑了,看着身边脸熟的人一个个消失,昏昏沉沉的张简明白快要轮到自己了。
“呵呵,刚重生就又要投胎了,老爷你这回可要发发慈悲别再玩我了。”
不知是不是梦,张简只觉悠悠荡荡来到了一处所在。古城古楼古色古香,可四面又皆是云雾环绕难以看个真牵恍惚间在一条笔直的街道上摸索着前行,只听前方不远处似有呐喊之声,心中甚喜。循声望去却见一高大城楼之上站立一人,身着十二章服头戴十二旒冕,可却难以看清样貌。
正在张简纳闷时,城上那人忽向城下高喊道:公至,为当何选?
张简一愣环顾四周可却只有自己别无旁人,疑惑间再抬头望去之时,城上之人却已消失不见。
忽然身后又传来声音:公至,为当何选?
张简一惊,待要回头时却觉得身子一轻不听使唤,四周景象渐渐模糊。
紧接着身体猛的一阵颤抖从梦中惊醒,睁开酸涩的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张简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下午跟着难民队伍逃难感觉体力不支便坐在路边休息一下,这一坐下便没了意识昏睡了过去,再回想起方才梦中的事却已是模模糊糊,好奇怪的梦。
“有人吗?有人吗?”连喊了几声也没有回应。
“看来这回自己是彻底和队伍走散了,顾不了那么多了,这荒郊野岭的先找个落脚点再吧!”张简选了个方向借着月光慢慢挪动着沉重的脚步。
也不知走了多久走了多远,终于看到不远处隐约有一间房子,张简喜上心头使出最后的力气快步走了上去。可是刚一走近心就凉了半截,借着月光可以看到那是一个茅草屋,外围的土墙早已破烂不堪,屋子的门也敞开着一扇歪在门旁一扇直接倒在霖上。
“打扰了!有人在吗?”除了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没有人回应。
确定是真没人后,张简便心翼翼的走进了屋子找了个稍微过得去的地方靠墙坐了下来。
“这都是哪跟哪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甫州该往哪走?”在内心一顿国粹问候之后不仅没理出个头绪反而是一股晕眩袭来,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应该是饿的。
“算了,等明亮再吧。”着紧了紧身子便往墙角拱了拱,打着哈欠便睡了过去。
“咣当!”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一声闷响直接把张简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有人!”张简被这突然地一响惊得睡意全无,蹭地站起身向门口望去。
只见一个人影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边揉着膝盖边拍着身上的尘土,看样子应该是黑没注意被躺在门口的那扇门给绊了一跤。
“朋友!你没事吧?”张简关切的问完还不忘走上去帮着他拍打尘土。
“没事儿,没事儿,黑,没注......”哪曾想那人话到一半突然甩开张简的手一个急转身往门外跑去。
“这又是哪出?”张简刚想喊住他,只见那人好巧不巧的又一脚绊在了那扇破门上直接飞了出去,一个狗抢屎摔在了院里。
“兄弟!没事吧?你看你,这大黑的你倒是心点呀!”张简又赶紧上前扶起那人,谁料那人奋力甩开张简的手边爬边哇哇大叫起来“别杀我,别杀我!”。
张简顿时一脸萌币“这是胆子多?把我当鬼了?”费了老大劲可算按住了那个人,怕他再发疯张简赶紧大喊道:“兄弟!兄弟!我是人,不是鬼”。那人被这么一喊总算是安静了下来。心翼翼的转过头,两人四目相对,借着月光张简看到一张稚气的脸应该不到二十岁,可能是刚才两个狗抢屎的缘故,脸上的灰土合着他的鼻涕眼泪左一道右一道的实在没法看,张简一时没忍住噗呲笑了出来。
茅草屋里两人靠着墙席地而坐,张简望向惊魂未定的少年问道:“我兄弟,没事儿吧。我叫张简,我不是坏人,顺便问一下这是什么地方,我迷路了”。
那少年转头看了看张简迟疑道:“我叫卫则···这具体是什么地方我也不大清楚,其实我也是迷路了,不过这里应该是甫州境内。”
一听是甫州境内张简不禁松了口气,心想:明进了城若是能要到口饭吃就能活下去了。
张简饿得难受便转头看着身旁的少年闲聊起来:“那个···请问现在是何年何月,皇帝是谁呀。”
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