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轻松点。”
徐辉祖在徐府最长,但心肠最软,待人最善,在这样尔虞我诈的京城,实在不适合他。
“辉祖,妙锦,进来。”
徐达的声音从书房内传来,徐辉祖和徐妙锦对视一眼,齐声道,
“是,父亲。”
徐辉祖推门而入,徐妙锦紧跟在身后,书房内徐达正拉着朱高煦着什么,徐达整个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
但精气神还是不错,看起来倒不像是威震华夏的老将军,而像是富家翁一般。
徐达微微一笑,看向自己的儿子和女儿,
“坐吧。”
“大舅,二姨。”
朱高煦起身恭敬行礼,徐辉祖朝着朱高煦投去了一个善意的笑容,而徐妙锦则是冷漠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徐达苦笑一下,徐妙锦从就最有性格,主意也正,对朱高煦恐怕得是一辈子这个态度,
朱高煦现在脸皮也厚,又觍着脸和徐妙锦礼貌一笑,差点没给徐妙锦恶心死。
不过,徐妙锦似乎知道爹爹拉着朱高煦在这研究什么了,
果然,徐达开口道,
“辉祖,我叫你与傅家那个子多联络联络,你去了吗?”
徐辉祖听到父亲问话,腾得一下又站起来,徐达示意他坐下,徐辉祖正襟危坐,认真道,
“爹,我去了。”
“嗯。”徐达眼睛一亮,“怎么样?”
徐辉祖半知半解道,“傅仁好像也没什么,就常府怎么怎么好,以后得多去,还叫孩儿给您带个好。”
在满是谜语饶京城,徐辉祖是真听不明白他们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