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问了,该你们知道,你们自然能知道。”
常茂和常升对视一眼,
虽然在没有危险的时候,大舅就是最大的危险,
但是在有危险的时候,大舅一定是最可靠的那个,
所以,
大舅既然不让问,那肯定有其道理,
两人也不再多言了。
“常升,去把这些首饰都典当了。
换钱。”
常升眼睛一瞪,
“大舅,咱们要那么多现钱干什么?
光是惠妃娘娘的玉镯,就能制上万瓶洗发水,足够咱们卖得了,
没必要全当了吧。”
蓝玉道,
“那位大人急用钱,你去做就是了。
你记住,我们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那个大人!”
常茂眼神复杂的看向蓝玉,
他从没见过大舅眼中有过这么狂热的神色!
那位大人,到底是谁?!
奉殿
蒋瓛跪倒在地,满脸恐惧,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随意翻阅着奏折,
对蒋瓛直接无视掉,
仿佛这个人不存在一般。
蒋瓛要被折磨疯了,
在脑中拼命搜索,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
可无论怎么想,
他都想不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蒋瓛快支撑不住的时候,
朱元璋才幽幽开口,
“是谁让你擅作主张的?”
蒋瓛心翼翼道,
“陛下,的...”
啪!
朱元璋将手中的折子砸在蒋瓛的头上,
竹简的锋利侧边瞬间就把蒋瓛头上划出了一个豁口,
汩汩血流淌出,瞬间就让蒋瓛满脸是血,
可蒋瓛丝毫不敢拿手去擦。
“蠢货!朕问你!
是谁让你在太子妃身边安排人手监视的?!”
蒋瓛恍然大悟,连忙解释道,
“陛下,那娘娘看到了那位大人,
的怕娘娘有什么异动,便自作主张了。
的有罪!不该以下犯上!
的请死!!!”
朱元璋冷哼一声,
“把折子给咱捡起来。”
蒋瓛连忙爬起来,将折子捡起来,
两手捧起跪行到朱元璋身前,
“血擦干净。”
蒋瓛立马会意,
陛下不是让他擦脸上的血,
是让他擦折子上的血,
蒋瓛抻起衣袖,连忙把竹简上的血擦拭干净,
“你知道朕为什么没动吗?”
朱元璋拿起折子,又是随意的看了起来,
蒋瓛一悚,
不知道朱元璋的问话是何意,
但还是拼命思索,
最后不确定的开口道,
“陛下是怕打草惊蛇?”
朱元璋冷笑一声,
“看起来你还没那么蠢。
吕氏看到了雄英,咱什么都不做,
她就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但若是咱有了动作,一旦被她发现,
就会察觉到不对劲,坚信自己看到的,
你个蠢货,
你知道你差点坏事吗?”
朱元璋一番话得蒋瓛后背瞬间全部湿透,
他这才意识到,
自己这个表忠心的行为是多么的蠢!
同时,
他更加震撼于陛下的手段,
京中发生的任何事情,都瞒不过陛下的眼睛!
“陛下,的知罪!”
蒋瓛磕头不止,每一下都势大力沉,
足足磕了几十下,
磕的额头血肉模糊,
朱元璋才再次张口,
“幸好你这两个人替换的隐秘,做得还算干净,
看起来吕氏也没什么异常。
吕氏这边就过去吧,到底还是咱的儿媳妇,
不过是爱子心切,也没犯什么大错。”
蒋瓛身形一顿,狂喜道,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朱元璋放下折子,
起身,
负手走下龙椅,
蹲在蒋瓛的身前,
用手抹掉蒋瓛蒙在眼睛上的血,
接着拍拍蒋瓛的脸,面无表情的道,
“你就是咱大孙儿的一条狗。
咱大孙儿让你咬谁你就咬谁,咱大孙儿要你死你就去死,
但是,
你不能是个蠢货,
咱最恨蠢货,
咱大孙儿身边也不需要蠢货。”
蒋瓛眼中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