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大早就命人采购了一大车的东西。
这不,亲自押车给李福送去,顺便句谢谢,以示诚意。
两拨人在路上遇见了。
“李大人。”
李福一见李君羡,那叫一个亲呐。
好人呐,救星啊!
上前拉住李君羡的胳膊,脆生生的道:
“李大人,是不是父王要召见我呀!?”
一边,一边狠劲的眨着眼睛,撇着嘴。
李君羡有些懵圈,这么用力晃悠我的胳膊做什么?
怎么一晚未见,李福就口歪眼斜了?
李君羡是实在人,实在缺然实在话。
“没有啊!我是来感谢王爷,给王爷送东西的。看看,满满一大车,是不是诚意满满。”
我谢谢你的诚意。
李福把李君羡的胳膊松开,还翻了个白眼。
怎么又翻脸了,这子难道真是只猴?
李君羡很郁闷,送东西还送错了不成?
李君羡半蹲着身子,凑到李福跟前。
“怎么了?东西不够用,还是不满意?”
李福咬牙道:“你瞎吗?拼命给你使眼色,你看不见?”
不是口眼歪斜,是使眼色啊!
李君羡后知后觉。
“你想王爷了?你想王爷,可以自己去看望啊,不用等王爷召见。”
我想你大爷。
李福快要疯了,就这脑子,还掌管暗卫呢?
“你看我身后!”
李君羡抬眼一瞧。
哦,原来如此。
李君羡笑了。
“各位王爷、郡主亲近和睦,此事,我一定汇报给王爷。呵呵……你们都听从王爷的吩咐。本将有要事向王爷禀报。”
李君羡笑哈哈的走了。
就喜欢看李福吃瘪,那感觉就一个字,爽!
李福向,竖起了中指...
李福与李君羡交谈的一幕,看在各位王爷、郡主眼里,那感受,可就太酸爽了。
李君羡是谁?
那是父王的贴身大保镖,最大的暗卫头子。
掌握许多机密要事。
从没听过,他和谁亲近。
怎么和李代的关系这么好?
两人有有笑,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还亲自给李代送礼?
想不通啊!
如果他们知道事实真相,非得呕吐不可。
二人哪是相处融洽?
互相鄙视,相互挖坑,互相使绊子,正暗暗叫着劲呢!
只要有机会,都将对方往死里整,不整的对方灰头土脸,誓不罢休。
都搁那憋着呢。
可他们不知道啊!
不了解真相的人,往往就陷进假想之郑
这不,李代在他们的眼里变了。
变得深不可测,神奇且很神秘。
队伍又庞大了。
有些人好奇车上拉的东西。
可左看右看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物件。
无非就是些,桌椅板凳,锅碗瓢盆,床榻幔帐等等。
李君羡给李福怎么就送这些东西?
想不通啊!
想不通就别想了,换个心情,换个思路,不定还能发现点什么。
篱笆院到了。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觉得,是不是进了农村。
鸡鸣鸭叫,不绝于耳。
四周草木环绕,蜻蜓、蚱蜢飞舞其间。
“老马,老马……这老东西,又跑哪玩去了?唉……各位请进!”
老马不在,李福准备自己亲自招待。
冬梅、知画听见院子里乱哄哄的,便推门走了出来。
看见乌央乌央的一群王爷、郡主,顿时有些惊愕。
怎么都跟着王爷来篱笆院了。
家里连茶都没有,这可怎么招待啊!
二女上前见礼,倒把他们吓了一跳。
谁不认识冬梅、知画?
二人曾经是王妃长孙无忧的八大贴身侍女之二,最是得宠。
人长的漂亮,身材又好,琴棋书画,样样在校
几位王爷有一个算一个,都想张嘴要过来,可谁都没敢。
几日不见,怎么出现在李代这里了?
李佑的眼睛,从冬梅、知画出现,就没转过圈。
早知如此,就开口索要了,哪能轮到李代?
不过,没关系。
从李代手里要人应该更容易些。
毕竟自己可比他得宠多了。
李佑如此,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包括几位郡主。
知画伸手把李福的书包接了过来,悄悄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