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把老马搞晕了。
“王爷,人还没娶婆娘呢!不知道。”
单身老男人?
李福乐了。
拍了拍老马的肩膀,笑着道:“改,带你见见!呵呵……”
“呵呵……”老马很开心,四十年的愿望就要实现了吗?
不过王爷的改是哪?
不管了,王爷是贵人,一口唾沫一个钉,改一定会实现。
老马期待改可以早点到来。
屋外李福和老马干巴巴的聊着,浴室内却是热气升腾。
知画将李福借纸的经过,都给冬梅了。
女人八卦的本能,是不论时间,不论空间的。
冬梅听完后,有个想法突然冒了出来。
“妹妹,你王爷会不会就从没用过纸?”
冬梅的话,让知画很吃惊。
怎么可能?
府里王子龙孙的屁股,她们用纸擦过的不知凡几。
从没听,谁无纸可用啊!
冬梅继续到:
“我们这个王爷,有多不受喜爱,不只你我,但凡老人,府里哪个不知道。”
“我们姐妹来之前,不也担心我们今后的生活吗?”
知画知道冬梅的都对。
可一想,同样都是王子,李福吃的住的用的,哪一样都相差甚远,根本没法比。
世子高明,院紧挨着王妃不,光屋里的婢女就有六个,屋外还有丫鬟婆子十二个。
王爷青雀,李佑(you),李恪,李愔(yin)等,哪一个屋里屋外,也有七八个伺候的。
李福和他们一比,就是乞丐与国王比宝,丢人现眼的很。
“今,我路过王爷的房间,偷偷的瞄了一眼,妹妹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冬梅的话,让知画陷入沉思。
还能看到什么?
肯定没有檀木做的桌几板凳,更不会有,轻纱幔帐的卧榻。
冬梅见知画又陷进牛角尖了,于是直接道:
“屋里只有一张木板搭的床,凉席下面铺的都是稻草,连一件换洗的衣服,我都没看见。”
呐!王爷过的这么惨!
知画同情心泛滥,眼泪婆娑的哽咽着。
“既然王爷过的还不如我们,他又为何给我们钱呢?一两银子,可是能买好多东西呢!”
“我也不知道。”
冬梅往身上撩了撩水。
“王爷的行为举止很怪,你没发觉吗?”
怎么没发觉。
王爷看她们的眼睛,比贼的眼睛都亮。
跟纨绔子弟二世祖没什么区别。
“你想什么呢?”
冬梅见知画满面含羞,一副娇滴滴的摸样,不由出声嗤笑。
“没,没想什么。”
知画早习惯了冬梅的调笑。
轻拢了一下秀发,便化解了心中的尴尬。
“呵呵~~”冬梅娇笑着,笑的水面,起伏不定。
知画也笑起来,手拍打着水面。
一时之间,浴桶里,浪花翻涌,犹如海啸。
“不过,我觉得王爷挺好的。”
冬梅趴在捅边,知画手拿浴巾,正在给她搓背。
洁白如玉的肌肤上,已满是红霞。
“怎么?”
冬梅把头转向知画一边。
“不月钱,第一就把财权交给你,你就没什么感觉?”
知画没话,轻轻的靠在桶边撩着水。
“还有,王爷会做饭,这本该是我们应该做的,可他没吩咐我们去做。”
“沐浴也让我们先洗,你不觉得他真的很好吗?”
“而且,他对我们话的语气,是那么温柔!”
“死丫头,越越不着调。”
“你还好意思我,每次在王爷面前,你都故意挺得高高的,我看你才不想好事呢!”
“死丫头,我撕烂你的嘴!”
......
一个时辰了,李福等得都困了。
虽然自以为了解女人,却还是低估了女人。
墨迹成魔啊!
不等了,李福打了桶井水,一瓢一瓢的就往身上浇。
冻得牙齿咯咯作响。
老马在旁边看着,没有上前帮忙,也没有话。
一直看到李福关上房门。
老马也提了一桶井水过来,一咬板牙,一瓢落下。
老马瞬间打了个激灵。
知道井水很凉,却没想到这么冷。
王爷,的身体是怎么承受的?
老马看向李福房间的眼神,温柔了许多。
......
第二,知画她们要上街买纸,李福不放心。
按李福的法,是对长安城的纨绔们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