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郎君真俊,”
“你以后就是我孩子的爹了”
钟秀秀回忆着他们的相遇。
想到自己逼她吃下青,他那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脸上有了笑容。
想起之前他命悬一线自己给他种情蛊的那个晚上。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年,但是一切如昨,清晰的浮现在她的眼前。
那个时候的他还是那么的风度翩翩,而今却躺在这一动不动。
她现在已经快感受不到他体内的情蛊在活动了。
这两年,她是既希望他来南疆找自己,又怕他来。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钟秀秀低头在唐锦之的额头轻轻的亲吻了一下。
她擦拭脸上的泪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到门前打开了房门。
“顾姑娘,你进来一下。”钟秀秀道。
“钟姑娘,锦之怎么样了?”苏离焦急的问道。
“放心,我会救活他的,他是我男人。我一会要帮他医治,你们不要打扰。顾那姑娘助我。”钟秀秀着自己先走了进去。
顾云箐走了进去,关上了房门。
“你答应我两件事情。”钟秀秀直直的看着顾云箐道。
“好,”顾云箐点头答应。
“第一,以后你帮我照顾好他,他这一生太苦了,磨难也太多,我不在了他身边需要一个人好好的陪着他,我怕他挺不过去。”钟秀秀着不自觉的流出了眼泪。
自己的男人自己知道,虽然表面上来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是内心是很在意感情的。
她在的怀里看到了自己送他的云馨。一个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心翼翼的云馨。
他虽然没有找自己,但是自己送他的东西,他一直都是随时贴身珍藏的。
“好,”顾云箐闷闷的道,她听出来了,钟秀秀这是在交代遗言。
“第二,你叫我一声姐姐。”钟秀秀有些调皮的道。
她还是记得她们初次见面自己调侃她的样子。
当时她就想:要是能叫下最年轻的宗师叫自己姐姐,那是一件多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姐姐,\"顾云箐有些脸红的喊道、
她配得上这个称呼。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全身的救治唐锦之了,她才是对他最无私的爱的一个人。
顾云箐自己不行,她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武道。
林兮凤也不行,她有自己的家族,有自己的利益考虑。
其他的人,那就更不行了。
只有她,开始到现在都是一直在付出,她的感情很纯粹,她的心里只有他。
“既然叫了我姐姐,那么你就替姐姐好好的照顾他。”钟秀秀的手在唐锦之的唇边一次次的划过。
这是她最后一次这样近距离的和自己的爱人相处。
“时间不多了,我要开始给他治疗,一会你帮我护住他的心脉。”钟秀秀站了起来。
“好,”顾云箐点头,坐到床上,从唐锦之的后背灌输真气。
“一会不管我多难受你都不要管我,顾好他即可。”钟秀秀再次叮嘱道。
顾云箐点头表示知道。
钟秀徐开始脱衣服,上一次在他面前脱衣服,他是昏迷的,这一次也是,真是有些遗憾,
钟秀秀光着上身,掏出云馨,在嘴边轻轻的吹起。
不一会,她心脏的地方有明显的凸起,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钟秀秀迅速的掏出匕首,一刀刺在了自己的胸口,在鼓起的周围划出出一道口。
一只金黄色虫爬了出来。
钟秀秀没有去理会自己血流如注的胸口,抓住那只黄金色的虫,掰开唐锦之的嘴,喂了进去。
她强撑着身子,再次的吹动云馨,虫从唐锦之的喉咙爬向了它熟悉的地方。
这种情蛊不能离开自己熟悉的地方,离之必死。
顾云箐想去帮钟秀秀止血疗伤,刚准备起身就被钟秀秀按住了。
“快,,,护住他的心脉,他现在虚弱看不住情蛊的突然进入。”钟秀秀催促道。
她现在很虚弱,话也是断断续续的。
顾云箐看了看唐锦之又看了看钟秀秀,把真气灌入稳住了唐锦之。
唐锦之突然有了意识,金虫进入体内,让他浑身不自觉的抽搐,一股暗黑色的血液,从他口里吐了出来。
“这应该就是他之前中的秋水曼陀。”钟秀秀笑着道。
他终于不用忍受这二十年的痛苦了。
钟秀秀还是坚持不住了。
顾云箐赶忙抱住快要倒地的钟秀秀。
世间竟然有这样的女子,顾云箐感触良多。
现在的钟秀秀已经不是她能够救活的了,挖心救郎,顾云箐即使在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