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杜奢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杜奢是一个典型的北方人,身材魁梧,满脸的络腮胡,大碗喝酒,嘴边的酒水顺着胡须不断的向下流淌。
他伸手在下颚一抹,抹掉了那些酒渍。
很是狂野洒脱。
“末将亲眼看到上官云鹏前往山塘。随行的只有一个拿琴的中年妇女。他们是昨夜出发,一行几人,全是轻装快马。”斥候禀告道。
“夜色潜行?轻装而行?”杜奢再次问道。
虽然他长的很粗犷,但是你千万不要被他的外表迷惑。
能在这乱世之中,期满朝廷发展出二十万的军队,可不是一个铁憨憨能够办到的。
“是的,末将亲眼所见。”斥候再次确定。
“山塘”杜奢反复的念叨。
山塘是河北司的首府,离鲁山并不是很远, 来回也就是两的路程。
这个时候上官云鹏连夜快马去山塘做什么?
难道是等不及了,要准备起兵了?
杜奢笑了笑,自己正没有机会收拾他,他要是敢起兵,自己马上就能兵临城下,灭了他。
他上官云鹏这老狐狸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那他去山塘做什么?
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得他自己亲自前去?
杜奢有点想不明白。
“将军,这上官云鹏既然已经离开了鲁山府,那么现在正是截杀他的机会。”有下属建议道。
不管是上官云鹏是去做什么。现在他的身边的护卫就一个琴圣,是他最薄弱的时候,是截杀他最好的机会。
“让我再想一想,”杜奢摆手制止了军士的讨论。
凡遇大事,需静心。
这是他这些年来做事养成的习惯,让他少吃了很多的亏。
良久。
杜奢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将军,我们是不是点齐兵马,通知冰海城的那位东瀛宗师一起截杀上官云鹏。”手下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谁我要去截杀上官云鹏了?”杜奢笑着反问道。
“啊,不去截杀上官云鹏那我们去做什么?”下属有些不明白。
上官云鹏可是他们前岭军潜在的最大敌人。
难道大将军不应该除他而后快吗?
“蠢!”
“我等愚钝,请大将军示下。”副将们都跪在地上,听从教诲。
“现在这河北司谁最重要?”杜奢问道。
“当然是大将军您了。”副将拍马屁道。
“是呀,将军坐拥二十万大军,试问这河北司谁敢与将军为担”
“不要这河北司,就算是放眼这下,又有几人是将军敌手?”
副将们纷纷赞叹道。
“放屁!”杜奢虽然很享受,这样的拍马屁,但是他还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下无担
“上官云鹏?”副将不确定的问道。
他自己都不觉得上官云鹏有这个实力跟杜奢对抗,至少现在的上官云鹏是没有这个能力的。
“上官老儿?他也配?”杜奢鄙夷的道。
“那末将实在是猜不出还有谁了。”
“咱们这河北司不是来了一位太子吗?他的身后可是站着苏定军的十多万定武军,还有虎牢关的五万边军。”杜奢笑着道。
这位太子的重要性,可不是一个上官云鹏能够比拟的。
“那我们怎么做?”
\"你去通知流川魁梧,让他去鲁山解决掉唐锦之。\"杜奢吩咐道。
没有了琴圣。
一个受赡寒鸦未必能挡住流川魁梧带领的那群东瀛杀手。
就是你钓鱼,抛出了上官云鹏为饵,我杜奢就不吃你这诱饶鱼饵,我直接端了你的大本营,我看你奈我何。
雪地,骏马飞驰。
上官云鹏手心里全是汗水。
自己的宝贝女儿是真的把自己抛出来做了诱饵。
那个黑心的男人信誓旦旦的给自己保证,一路上都不会有埋伏。
要是现在真的出来几个中等的杀手,他就要交代在这里。
他身边抱琴的,一席风衣盖头的,根本就不是琴圣柳荫,只是她的一个琴童而已。
自己钓了一辈子的鱼,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钓鱼的。
鱼饵在山塘,钩子却在鲁山。
真他么的刺激!
鲁山公府。
一切防御都正常,巡逻的暗哨静静的潜伏。
唐锦之悠闲的在屋外的椅子上喝茶看书。
寒风吹落枯树上仅有的一片叶子。
落叶随风掉下,叶子在空中被利刃划成两半。
“来了!”唐锦之在心里道。
一道黑雾出现在唐锦之的周围。
寒鸦出现,用指尖夹住了武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