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没有酒,来喝杯茶吧,”聂怀仁把泡好的茶递给了苏离。
“婿以茶代酒,敬您。”苏离双手接过茶水。
“你个臭子,几年不见,跟我也来这一套了。你父亲怎么样了。身体还行吧。”聂怀仁笑着关心道。
“婿代家父谢过岳丈关心。”
“切,假模假式,看着累的慌,你们聊。我去巡街。”聂莫言觉得自己要是在这里看他这样,会忍不住动手。
“哈哈哈,你不必这样,以前是怎么样的现在就怎么样,你在家如何在这里也如何,这也是你的家。”聂怀仁也被他这副样式逗乐了。
这就有些尴尬了,苏离本来认为聂怀仁是个儒将,自己谦虚谨慎,文质彬彬会加分,没有想到出糗了。
“刚刚听莫言这城内出现了几只老鼠?”苏离想喝酒,茶真不适合他。
“是的。有那么几只,”聂怀仁喝了一口茶道。
“难道他们以为能在虎牢关闹出什么幺蛾子?”苏离不认为聂怀仁这样的人,苦心经营了十多年的虎牢关是别人能轻易动摇的。
“这倒未必,你太看了这群人。”聂怀仁吹了吹嘴边的茶水,慢慢的细品。
“难道他们做了什么让岳丈大人都棘手的事情?“苏离看着聂怀仁惊讶的道。
“你可知道,你那位兄弟在江南被人带军截杀?”聂怀仁还是不紧不慢的道。
“军队?”苏离有些惊讶。
“是的,虎牢关的城防军。”
“什么!”这下苏离坐不住了,军队参与进去是他们早就预料到的。但是是聂家的兵是他意料之外。
“所以呀,这几只老鼠,必须抓出来。”
“岳丈,那我应该怎么做。”苏离知道他的智商在这老饶面前可以忽略,所以直接问做法才是最明智的。
\\u0027你知道你父亲为啥叫你带烟云十八骑去内地吗?”
“是去寻人”苏离如实的回答,
“不,你不用去找他,他已经快来了,”聂怀仁摇头道。
“那我还去中原吗?”
“去,当然去,你的去杀人,跟在他的后面,杀光阻挡他任何人。”一个面目慈祥的儒将,笑的很和煦。这就是聂怀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