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内府门口,陆游看到很多内府师兄都在。
“今是新生竞赛日,一会儿就在街举校”
“这热闹要看,顺便看看新生里有没有能进‘美人榜’的苗子。”一位长相斯斯文文的师兄侃侃而谈。
“切,你就知道‘美人榜’,以后晚上抱着‘美人榜’单睡觉得了。”
“你以为我不是这么做的?”斯文师兄脸不红心不跳地回道。
陆游凑上去,“诸位师兄,请让个路,我要出去。”看到人家把大门都堵上了,陆游道。
“这位师弟,你这招数太老套,想抢个好地方观景看美女吧?跟师兄好好,一瓶养魂露师兄这地方让给你。”
“不是,师兄,你误会了。我要去参加新生竞赛。”陆游解释着。
几个弟子上下打量陆游半。
其中一人道:“这位师弟确实看着面生,你是今年新生?”
“正是。”
“新生怎么进内府来了?”
“我……”
“别,我猜到了。你是不是偷跑进来的?昨晚上谁看的门?怎么这么不负责,外府新生随便就能进来吗?”
这位师兄一嚷嚷,附近的人都听到了,全看向陆游。
“这位师兄……”
“你先别话,给我老实待在这里。”师兄很负责,扣下陆游等着执勤长老来。
不一会儿一队秩序堂的巡逻队走了过来,为首的正是长老华锦。
“华锦长老,”这位仁兄喊道,“这里抓住一个偷跑入内府的新生。”
“有这等事?”华锦长老面色严肃,走了过来。
“人在哪?”
“长老,就是这子。他要不去参加新生竞赛,我还发现不了他。”师兄得意的。
“你叫赵显是吧?你做的很不错。”华锦长老满意地点点头。
“多谢长老夸奖,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赵显眉开眼笑。
华锦长老看了看陆游,面生。
擂台战华锦长老没有去看,所以他不认识陆游。
“你是今年的新生?”
“是,长老。我是……”
“好了,不要狡辩了,我不想听。”华锦长老一挥手,“带下去,先押回秩序堂,新生竞赛结束后转送刑堂去领罪。”
儒林学府明确规定,外府弟子不得擅自进入内府,一经发现记大过一次并杖刑十下。
陆游心怎么这么倒霉,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上来。自己就是出门去参加新生竞赛,怎么莫名其妙又要被押去刑堂。
“这位长老,要不直接给我押去刑堂吧。麻烦快点,我赶时间。”陆游一琢磨,刑堂的人肯定认识他,到了那里就能被释放了。
华锦长老却把这话当成了一种挑衅,他气得胡子翘起来多高。
“看不出你长得文文静静,倒还是个刺头。冲这语气,我就敢肯定你是个惯犯。”
华锦长老一挥手,“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本长老亲自押你去刑堂。”
着一队秩序堂的人直奔刑堂。
一路上不少新生都看到了陆游,大家议论纷纷。
“姓陆的不是被府主收为弟子了么?怎么又被押了?”
“你为什么用‘又’字?”
“前几我就看到他被刑堂泽涧大师兄从醉仙居带走了。”
“姓陆的瘟神体,走到哪里哪里出事。以后还是离他远一点,我还想多活些年。”
……
来到刑堂门口,泽涧正带着刑堂的人准备去新生竞赛。
由于秩序堂人手不够,学府特意借调了刑堂的一部分人帮忙维持秩序,由泽涧带队。
“华锦长老,一大早您怎么来了?”泽涧看到秩序堂的人忙上前见礼。
“一大早抓到一个偷偷溜进内府的新生,这不就给你送过来了。”华锦长老道。
泽涧一听就一皱眉,他这会儿正忙,哪有时间处理这种事。
刚想让手下把人押进刑堂,泽涧就在华锦长老身后看到了陆游。
他揉了揉眼睛,没看错,又是这个瘟神!
泽涧连忙对陆游抱拳道,“这不是陆师弟么,今怎么得暇来我这里了?兄弟我现在还有公务,要不晚点,我请陆师弟醉仙居畅饮一番可好?”
陆游又气又好笑,“又来给泽师兄添麻烦了。麻烦师兄快点,我还要赶去新人竞赛呢。”
华锦长老再傻也听出不对劲了。
泽涧连忙走近他,在其耳边嘀咕了几句。
华锦长老脸色大变。他转过身变脸速度堪称一绝,笑容可掬地对陆游道:“原来是陆啊,哎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长老,我快迟到了。”陆游哭丧着脸。
“对对,快,还愣着干什么,快松开陆。人家是府主弟子,当然住在内府。真是一帮吃干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