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童子贴在于千背后,它的长枪攥在手里,枪上的火焰灼烧着于千的后背。
但于千仿佛没有感觉似的。
他对唐必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然后闭上了眼睛。
飞毯在卷到极致后,唐必感觉骨头都快要被挤碎了。
忽然他重心失控,头朝下随着飞毯栽了下去。
“你这个疯子!”唐必这才明白,于千用飞毯卷住他是为了限制他的行动,而控制飞毯砸向地面才是于千早就设计好的攻击方式。
在场的很多人发出了惊叹的叫声,眼看着飞毯卷着三人以极其恐怖的速度砸在了擂台中间。
“轰隆”一声巨响,擂台被砸得晃了几晃,中间出现了蜘蛛网般的裂纹。
“于老弟!”陆游第一个冲上擂台,紧接着是腾龙,后面还有很多学府弟子。
他们在裂纹最密集的地方看到了两个人,堕童子消失不见了。
于千满头是血,昏迷了过去;唐必同样如此。
所有人看到眼前场景都被深深震撼,他们无法想象一个刚进学院个把月的适应生竟能做到这种程度。
“双方都已昏迷,我宣布这一场平手!”裁判嘹亮的声音响彻擂台。
无论是学府弟子还是长老此时都站起身,面朝擂台方向鼓起掌来。
没有欢呼,没有叫喊,只有掌声回荡,这是此刻儒林学府对一个适应生致以的最大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