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站在祭坛里的这几位,就算是没病,都快被吓出病来了。
“如果我没猜错,这个祭坛并不是挖空一座山做的,而是先有了祭坛和怪物,山后面扣上去的。”张伟道。
嘶!按照这个猜测,大手笔啊!
“这事,只有神能做到吧。”孙广喃喃道。
“那个,活着还是死了?”理查德声问道。
张伟摇摇头,“不知道,看着应该是死了。”
江北城提议先退回入口再做打算,众人都没有意见。
“按照目前的情况,做个分析。”退回洞口后,张伟道。
“现在我们都看见那个东西了,但是都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可能性有这么几个,一,这个东西自身已经死亡没有影响了,二,是符纸的效果,三,这个山的镇压。”
“我觉得是第二种可能,”理查德道,“毕竟洞口那么粗的锁链太明显了,却一直没有人报告,那只有一个可能性。”
具体什么可能性,理查德并没有出来,但是这里的各位都明白。
“那么,那我们在外面遇到的那个怪物,是它的后代吗?”巴顿问道。
“有可能,但是可能性不大。”张伟道,“我猜测就是它的分身或是其他什么。跟壁画上画的一样,我可不觉得它是一个安安稳稳被锁着不逃的家伙。”
“有没有一种可能,外面壁画上画的,根本不是它?”话的是路上一直沉默寡言的战士,他叫权宇。
“你的想法。”理查德道,现在本来全是猜测,肯定是方向越多越好。
“虽然不知道外面是谁画的,但是肯定不会是能用山扣住那个家伙的人。”权宇道,“我猜画壁画的人,没有看见过里面这个家伙,只见过外面的的。这样想,那么张先生的那一套故事就完整了。派怪物出去的,正是里面这个大家伙。”
“派出去的理由又是什么呢?”汉斯问道。
“能量,续命。”张伟道,“跟遗忘干的事情一样。”
“那这么,那个家伙还活着。”江北城看看里面,漆黑一片。
“先吃点东西吧,吃完东西,再作打算。”理查德道。
一顿饭,各自吃的味如嚼蜡,不知滋味。
……
“杀!”饭后,在询问如何处理里面那个怪物的时候,江北城很干脆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杀,拿啥杀?拿头么?汉斯毫不客气怼了回去。
不别的,在场这些人,除了张伟外,哪个敢自己能轻易够着那个怪物,更别做出有效攻击了。
江北城一时语塞,他只想到了要除去这个祸患,却没有细想怎么除。
“按照对付那只的的经验来看,可以赢斩击切碎,然后火给焚烧了。”巴顿道,“切碎这个事情,只有师兄能办到,落下来大块的,我们倒是能帮忙。”
“焚烧就交给我了。”理查德道。
“雷击应该也有用,这方面我和汉斯先生能帮得到忙。”江丽彤补充道。
“行,那计划就是这样,如果在攻击中,这个家伙醒了,那就只能到时候再看了。”张伟点点头。
战斗前,理查德和汉斯先闪烁着身形,把身上带的所有照明灯都插在了岩壁上,摸黑战斗,太被动了。
做好站前准备后,张伟寄出墨语来,灌满真元力。
众人就看见张伟面前出现一道上百米的剑影来,一剑斩向上方那只黑影。
百米的剑影很大,但是对于这身躯几公里的怪物来,还是有些不够看,第一剑并未将怪物分开,只是砍下来了些触手。
下面众人躲开,待触手落地后,上前分割,焚烧。
虽然触手角质层坚硬,但是毕竟是死物,众人处理还是没有什么问题,也没出什么乱子。
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但是事情,真的如此简单吗?
不出意外的话,该出意外了。
在张伟削落所有触手的时候,突然感觉亮了些。
抬头看去,满的眼睛,正在盯着下方。
嚯!这些眼睛有大有,大的没有百米也有九十,的也有一人高,布满了这个怪物的全身。
单眼睛数量,跟它比起来,黄花观的百眼魔君算个der!
轰隆隆,一阵如同雷声的声音传出,下面众人也被惊动,抬头看去,都被这漫的眼球给吓了一跳。
而这声音,却在众人脑海里变成了一句话——“你们,是什么?”
“卧槽,好烫!”孙广突然喊了一声,着就要把怀里的驱邪符给拿出来。
江北城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孙广,先贴了一张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