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的自己，肯定是不算的，但是如今，久在高位，事情只有自己不想做，而没有自己不能做。

    再看看张伟，实力强于自己，那肯定也是跟自己差不多，只有想不想，没有能不能。

    微微举杯，道：“没想到，在这饭桌上，你还能给我上一课。”

    “这是老先生自己悟的，跟我可没多大关系。”张伟也是微微举杯回应。

    其他人则是一脸懵，不知道这两人再些什么谜语。

    理查德看看众人，笑道：“努力练级吧，等你们到了我这个级别，你们就懂了。”

    没吃过苹果的人，肯定不会知道苹果什么味道，哪怕别人再怎么，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这事，不到这个层次，也是不会了解的。

    看着茫然的几张脸，理查德再没详细解释，一口饮下杯中酒，心里想到，可真是羡慕这几位啊，如果自己能在年轻时认识张伟，也不知道现在能有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