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对了,锅子用锅,各种汤底都备好。”
上次在串串店里待客,用大锅底,多少有些尴尬了,待客还是用锅好。
“好嘞。”
……
次日,理查德带着人来到串串店,主桌,算上张伟在内,七个人,正是去探寻遗迹的那些。
张伟本来不打算入座,奈何理查德非要拉着,只得落座。
其他还有两桌,是这些人带来的跟班,徒弟,儿子女儿们。
大堂经理一一询问,按照每个饶口味分配好锅底,菜也全部上桌,酒水饮料备齐。
“张友,事情理查德都跟我们了,我们也把能想起来的,都想起来了。”话的人是胡克,七十多岁了,依旧是腰不弓背不塌,浑身的疙瘩肉,一头短发,十分精神。
“谢谢你,这杯敬你,不单是为我那老友,也感谢你把我儿子和徒弟带出了那里。”胡克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起这个,怎么没见胡福和兰迪?”张伟端着酒杯,先问道。
道这个,胡克显得有些尴尬:“他俩回去,我询问他俩做了些什么,一问三不知,所以我就把他们揍了一顿,现在还没下床。要不是理查德来消息,我还打算再揍一顿来着。”
“那他们还记着什么?”汉斯问道。
“就,吃多了烤全獐,有些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