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窗外的昆吾刀开始变化,从原本一把刀的形状,变成了一个人形大的银色的球体。
仔细一看,这球体原来是上万把锐利刀所组成。
“散开。”项羽开口。
这一秒钟,银色球体爆开。
宛如猎杀精灵的银色刀,在大雨中猛然四散,只听到到处都是金属撞击声,到处都是刀擦出的火花。
窗外的雨地,变成了昆吾刀主导的杀戮战场。
银刀到处乱窜,越窜越猛,到后来开始汇聚,变成了追击,是的,它正在追击某个东西。
终于,金属撞击声停止,银刀的追击也停了。大雨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摇摇晃晃的妖怪。
妖怪背后扛着螺旋大壳,身体黏稠,正是一只蜗牛妖。
只是这蜗牛妖身上已经被刀密密麻麻贯穿了上百个洞,就算是生命力强韧的妖怪,此刻也已经伤重难治。
“被抓到了。”蜗牛怪砰一声倒地,壳在地面上碎开。“早知道就不当鬼了。”
而随着蜗牛怪的倒地,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竟也突然停了。
空中,射下几片地狱空的光线,虽没有人间阳光那样明亮,却也温暖得令人想要闭上眼睛享受。
项羽转头,看见巨兽的脸色惨到不校
“用『雨』当作幻术的启动点,挺高明的。”项羽的昆吾刀,此刻又回到了他的手上。“不过,少了幻术,你们还有什么招吗?”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巨兽再度发出七只野兽合吼的声音,朝着项羽扑来。
“对付你们??”项羽握刀,冷笑。“我连刀子都不用。”
完,项羽的手往桌上一拍,霸气十足的刀气,从他掌下的桌子放射出来。
刀气割开扎实的木桌,在纷飞的木屑中,正好迎上狂奔而来的巨兽。
好亮。
巨兽只觉得眼睛陷入了一大片刺眼的亮光郑
接着,它的左手脱落,掉下一只身体已经被铡成两半的蜈蚣精。
右手脱落,掉下一只没有皮的白蛇精。
双脚折断,一只残废的狗精滚落在地。
牛角落下,正是一头断头的水牛精。
胸口羊角被切成十余块,变成一片又一片的羊精火锅肉片。
当巨兽好不容易冲到了项羽的桌子面前,它已经完全不成巨兽,只剩下一只浑身颤抖的白猿精。
“没有幻术,你连让我出刀的资格都没有,是吧?”项羽饮着茶,看着面前这只不断喘气的白猿精。
“可恶,只差一点,可恶??”白猿精的爪子,缓慢而努力的朝着项羽的身体靠近。
“没用的,回来吧昆吾刀。”项羽瞧也不瞧白猿精一眼,只是手掌朝上,昆吾刀刀影闪烁,已从窗外飞回。
“可恶,只差一点,我们梅山七怪就可以扬威黑榜,不再是让人瞧不起,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妖怪了,差一点啊!”
白猿精的爪子,就在距离项羽面前仅仅五公分的地方,摔落。
随着手臂的摔落,白猿的身体更是快速崩解,宛如不断往下崩塌的积木,最后,只留下一地的白毛。
在项羽的霸气与刀气下,七只黑榜妖怪,彻底从地狱中除名。
收拾了梅山七怪,项羽放下了茶杯,手上昆吾刀慢慢移动,握刀从单手变成了双手,慎而重之的握住。
“接下来,我们得谈谈正经事了。”项羽看向少女,慢慢的道。
女孩笑着,脸颊上的浅浅酒涡浮现。“干嘛?”
项羽一笑,双手握刀,越握越紧,霸气宛如火山爆发般,往四处冲去。比刚才更猛,更强,更是君临下。
“正经事??就是,你是谁?”项羽的头发因为霸气而缓缓的蠕动着,“为什么可以轻易进入他们的幻术结界?”
“其实要进入他们的幻术很容易啊。”女孩拿着那本书,完全无视项羽惊世骇俗的霸气。“只要用其中一张牌就好了。”
“牌?”
“能自由穿梭每个世界的牌。”女孩翻到了书中的第一页,“就是这张『愚者』。”
“愚者?”项羽皱眉。
“这本书的二十二页啊。”女孩,“象征着宇宙存在的二十二种定律,是我们埃及最古老的智慧结晶,更被烙印在金字塔的图腾上。”
“那我刚抽到的月亮是??”
“这张牌与你命运相连,月亮代表的是人内心恐惧的人或物,有当你遇到会令你内心始终恐惧的人或物的时候,可能会令你丧命。”女孩一笑,“但是当你能克服月亮,你就会往前跨进一大步了。”
“算命吗?这么玄啊。”项羽冷然。
“这才不是什么算命哩。”女孩摇头,马尾轻晃。“这是世界运行的法则。”
“可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你是谁?”项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