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完全来自一条尾巴。
曼妙,轻盈,优美的一条尾巴。
它,滑过所有饶面前,包括错愕的左元帅、吕布战甲,还有那个流鼻涕的脏鬼刘禅。
竟然,没有人拦得住它,或者,太快,快到没人想到要拦住它。
这朝代,这乱世,这下,竟然还有一个人。
可以这样优雅走过这些顶极高手的面前,恍若无物。
舞努力睁着眼睛,想看清楚那最后一个高手是谁?
却在这一刹那,看见另外一个人,一个曾让还是少女的她,不自觉用眼神难忘的男孩。
轻松、调皮,却温柔的笑容。
张丰。
“抱歉,好像来迟了。”张丰叉着腰,不知道何时,已经坐在那尾巴的主人旁边。“舞师妹、阿霆师弟,还有??我的老朋友,文祥。”
完,张丰双手用力,对着这台囚车,狠狠地拍了下去。
囚车木棍同时碎开,四下飞射。
而当木棍落尽,里面的那个人,也终于露出了他的庐山真面目。
“是啊,真是好久不见啦,老朋友,义弟。”这数十日来的囚车生活,一点都没有折损文祥的英气与挺拔。“我就知道你会来。”
我就知道,你绝对不会放弃我的。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