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他，并有能力对付他，他便自行离去了。”

    季小灵苦笑：“那些人身份不简单吧？否则为什么会请到这样的杀手？连雇主死了还在坚持执行任务。”

    阎落落忍不住想给季小灵点个赞，这心思也太敏锐了，但她不敢告诉他们实话，真相太过残酷，看看赵丰年的表现就知道了。

    阎落落还是没有回答季小灵的问题就离开了，她即便有几个猜测，但得不到切确答案也只是猜测，起码心中不会那么难受。

    看着那一大一小离去的背影，季小灵忍不住落泪，浑身有些冰凉。

    季长墨替她拭去眼泪，将她拥入怀中，她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放声大哭。

    季长墨不懂，凶手已经死了，危险也没有了，为什么小灵还会如此伤心。

    他那不太灵光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凶手确实已经死了，可阎落落从头到尾都没有告诉他们凶手的真实身份。

    季小灵难受的就是这个原因，连死都不能说出的身份，连死都忠心耿耿的杀手，其实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