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谭兄替在下报仇,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谭风一愣:“何出此言?”
“啊?”
宋浩然一脸懵逼:“贝菱那妖女与我有仇,谭兄不算是替在下报仇了吗?”
谭风略一思索,发觉还真是。
“这么也对,不过这样一来就显得你气了!”
宋浩然一愣,发觉自己和这家伙话怎么这么累呢?
好像鸡同鸭讲一般。
随即他也是回过神来,递出了一枚储物戒指:“意思,不成敬意!”
谭风脸一黑,怒而挥袖:“你特娘的有病吧?”
自己是那种贪便夷人吗?
自己他气又不是这个意思!
一旁的白文州抬头望,两人交谈了些什么他根本就懒得听。
因为他每次听师叔话的很累,那是从肉体到心灵上的疲倦。
见到谭风无缘无故发火,宋浩然更是懵了。
你特娘的才有病吧?
你这不是暗示我给你好处吗?
欲哭无泪,拱手道:“还请谭兄明示!”
谭风微微一叹:“我你气不是这个意思,而是人家贝菱对你做的那点事算得了什么?值得你惦记吗?”
原本抬头望的白文州闻言再也忍不住了,低头看了他一眼。
心中腹诽:“你一个看戏的当然无所谓了。”
宋浩然闻言也是微怒,怼道:“谭兄当真是站着话不腰疼啊!”
“切!”
谭风不屑的撇了撇嘴:“你就是少见多怪,都不会反击,我问你,你当初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干嘛去了?”
“自然是反击啊,我当初拼了命想要击杀贝菱,奈何当时已是回乏术。”
谭风眼神更是鄙夷:“明知道那时候打不过,你还硬碰硬?”
“换成是我,我第一时间占她便宜,撕她衣服,实在不行就往她脸上吐口水!”
“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拿这件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