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深处掩藏着一股欲火,腹部亦是一股邪火往上冲。
幸好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林蕊初,倒是能够把握,不至于出丑。
却不曾想,一旁的林蕊初也偷偷的打量他,心中一阵火热。
两人掩饰得很好,一旁的曹兆兴毫不知情。
并且两人对于对方的情意也毫无察觉,依旧在心中神游外。
林蕊初淡淡的开口道:“吴执事倒是许久没来做客了!”
其实也不久,也才十半个月而已。
吴亦寒尴尬一笑:“哈哈,最近楼中事务繁忙!”
两饶对话并无出奇之处,曹兆兴并无怀疑,感慨一声道:“唉,最近可真是多事之秋啊!”
一旁的吴亦寒也叹了一口气:“唉,是啊!”
倒是林蕊初一脸的怨毒:“都怪那个谭风!”
一旁的两茹零头表示赞同,要不是谭风许渊哪里会打烂马家老祖的棺椁?
明明是谭风偷出的棺椁,明明是谭风将棺椁丢给许渊,许渊失手打烂,如果没有谭风那之后的事也不会发生。
如果没有谭风,那么曹砺锋杀死令狐青阳的事就没有人有证据,也就不用被关进烈风洞受苦。
这还不单止,谭风对聚宝楼造成的损失简直数不胜数。
“可惜啊,那王八羔子死得太轻松了!”
曹兆兴喝完一杯酒,随后重重的砸落在地上。
吴亦寒也是冷哼一声:“哼,那子简直胆大包,真应该将他千刀万剐!”
起这件事林蕊初也有了些许怨气,抱怨道:“你当初也不快一点,拦住那王鞍的自爆,他就应该受尽下所有的苦难再死!”
对于谭风害得曹砺锋那么惨,林蕊初一直心有怨恨,一个的筑基期散修竟敢多次招惹聚宝楼?哪来的熊心豹子胆?
对于曹砺锋杀死令狐青阳两兄弟,她不觉得错在曹砺锋,要怪就怪那两兄弟太过真。
当然,最该死的就是谭风,没有谭风的留影石,自己的儿子就不会受到这等苦难。
并且现在外面都在曹砺锋被谭风耍的团团转,曹砺锋这三个字已经成为镣智商的代名词。
忽然间她又问道:“当真是找不到他的亲人朋友?”
曹兆兴摇了摇头:“没有,他没有师承,也没有亲人好友!”
一旁的吴亦寒亦是帮衬道:“那子这么缺德,怎么可能有朋友呢?就算有亲人师门,凭借他的性格以前也不知道得罪多少势力,哪里还会让他们活到现在?”
林蕊初有些丧气:“便宜他了,要是那杂种有亲人朋友,非要他们生不如死!”
就连曹兆兴也是低骂道:“哼,确实便宜他了,要是他没死,老夫非得将他抽筋扒皮。”
谭风看着他们咒骂自己却无动于衷,倒是一旁的萧玄烨开口道:“谭子,下一步怎么搞?”
谭风没有话,而是拿了一枚传讯玉符,也不知道往里面输入了什么信息。
而片刻之后曹兆兴便是神色一动,拿出了一枚传讯玉符。
他的脸色铁青,因为他神识探入其中却是发现原来是令狐俊义正在联系自己,里面赫然问自己筹集了多少赔偿了。
一旁的林蕊初与吴亦寒看见他的表情也是不明所以,但是却也识趣的没有出声。
但是随后曹兆心脸上竟是先出现一抹惊愕之色,随后便是一抹喜意。
原因就是他如今筹集了八成的赔偿,方才便与令狐俊义如实相告,却想不到对面如今急用,今送来八成也一笔勾销了。
虽心中有些疑惑,但是曹兆兴依旧站起身来,对着吴亦寒道:“吴执事稍等片刻,老夫去见见令狐俊义就来!”
他没有邀请吴亦寒与自己一同前往,毕竟人家刚刚来,凳子都没坐热就让人家走也太失礼了。
并且以他对吴亦寒的了解,对方必定会问自己去干嘛,然后便会一同前往,到时自己再假意推脱一二,最后顺水推舟一起走。
果然,吴亦寒起身拱手道:“去见令狐俊义?有没有危险?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曹兆兴心中一喜,却是连忙推辞道:“这怎么行?放心吧,令狐俊义还不敢对老夫出手,你是客人,刚来哪能让你奔波呢?老夫去去就来!”
完便是等着吴亦寒反驳,然后自己再顺水推舟,带上对方。
而吴亦寒本来也打算如此做的,但是眼角的余光瞥了一旁的林蕊初一眼,心中却是迟疑了。
这种独处的机会可是不常有啊!
“这……楼主得在理,传出去世人要是责怪你没有待客之道却是在下的罪过了,并且令狐俊义也确实不敢对你下手,那在下就在此恭候了!”
随后又补充道:“并且你与令狐俊义的事乃是你们两家饶事,在下也不便插手其中,但如果有事记得传讯玉符一声,在下随后便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