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怎么办?”
“麻烦老师让我暂住几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建州的锦衣卫和驻军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布衣男子平静说道。
“何以见得?”
老者奇怪了一下,紧接着便反应过来望着学生:“你还布置了后手?!”
“学生在十多年前,意外在收养的孤儿中,发现了一个相貌与学生有九分相似的男子,从那以后,学生就让他时时刻刻学着我的神态和举动,学生外出时,就让他在地窖中背记学生的生平和作为,如今已有九成相似,在前段时间得知道门也要对付学生后,就玩了一手狸猫换太子之法。”
布衣男子微笑着对老者说起。
“替身之法,倒也不错,竟然连老夫都不知道。”
老者微微点头,眼中带着些许赞赏道:“你能确定他不会背叛你?”
“老师放心,学生这十几年来在他身上花的功夫,比自己都多,他绝不会背叛学生的。”
布衣男子颇为自信道。
“不会背叛固然最好,不过你也千万不要低估了你的对手,龙椅上那位暂且不提,你是看着他如何一步步统一天下的,只说面前这位对你威胁最大的唐宁,以他目前的功绩,就足以和大华朝那位彭骠骑齐平,甚至还在彭骠骑之上,堪称古往今来唯二之人。”
老者将茶壶放回到身后的暖炉之上,将白色棋罐推到布衣男子面前:“来,余治,既然来的正是时候,就陪为师下完这场残局。”
“是,老师。”
余治恭敬答了一句,接过棋罐端坐在软垫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