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明珠和赵婉心再度相劝,甚至不惜以外人相威胁。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拿两位姐姐当外人呢。”
这可把上官谷雨吓得不清连忙否认,低声怯怯道:“是五月初九……”
“这不就对了,还有大半个月,还好还好。”
赵明珠舒口气,又忽然回头看向上官谷雨道:“对了,谷雨妹妹,一直叫你谷雨我们都没想起来,你不是谷雨出生的,为何上官监正会给你起这样这个名字?”
“我是初平六年五月初九出生,但是一直没起大名儿,直到来年春娘亲才把我抱到父亲面前,那刚好是谷雨时节,娘亲见父亲见到我半没话,以为父亲见我是个女儿不高兴,就今谷雨,不如就叫谷雨算了,父亲这才喜笑颜开把我抱了过去,还他想了半,还不如娘亲起的这个合适,所以我就叫谷雨了……”
上官谷雨声着。
听的唐宁四人是目瞪口呆,果然每一个特殊名字的背后,都一段特别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