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所表之意感人肺腑,末尾一句却将全意转向了一个不齿的方向,后书一句,意境却峰回路转,让人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双眼通红的徐骁打开门就看到寒无衣在书写,走近一看,这字迹比他刚学的时候还不如,一看内容,更是气得脸色发红,看到寒无衣正书写的部分却是模糊了眼眶。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植,今已亭亭如盖矣。
今伐之,为博娘子一笑。
娘子一笑,恰似吾妻年少时。
娘子为吾与吾妻之女,今伐树,为娘子造出嫁之物,愿伉俪情深,不输吾与吾妻。
余下碎木各打茶具酒壶一套待他日贤婿登门,前半夜兀自独饮,念吾女出阁,后半夜与婿对饮茶,半生明珠托与君。
全文阅完,徐骁已是泪流满面,姜泥红着眼睛,看着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位恶名昭彰的人屠,也有泪撒之时。
只是,师父为什么要用吾妻的称呼呢?
原本被感动得一塌糊涂的脑袋顿时一片清明,她好像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