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骁道:“至少现在不是。”
九渊默然,许久才开口道:“其实没必要那么累的,只要那子愿意喊一声妈,一句师娘,再不济叫声姐夫,这个下都得姓徐。”
徐骁皱眉,这声妈他可接受不了,要是徐凤年敢喊,他就敢打断他的腿,师娘嘛~勉强可以接受,最多就是委屈一下老兄弟,可这姐夫……属实想不到是谁,武当山那缩头乌龟?就他?
“你怎么不,要是年儿喊你一声爹,这个下都是他的?”整个清凉山顶都被他的心腹围住,徐骁是什么话都敢往外放了。
九渊略微思索一阵,十分认真地道:“也不是不行啊!”
徐骁愣住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的实力究竟如何?”
“四季轮转,上仙人落如雨,凡尘俗世奈我何!”
徐骁眯起了眼,开怀大笑,爽朗的笑声在整个山顶回荡。
九渊在一旁一口一口的抿着酒,细细品味。
游历了三年,徐凤年躲了三年,这一次该是要露些锋芒了。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宿主又会整什么花活,像上次那样,被敌人打入内部并坐上了头领的位置?
真是期待!
“其实,由亭子下的那个老头陪着他去就可以了,我还是想去会会那死太监找一找场子。”
“别提那老倔驴,老子软磨硬泡怎么久,也才让他答应出手一次,不太保险。”提到这个,徐骁顿时有些不爽。
“了解!”
九渊起身拆下一条椅子腿就要走,徐骁连忙叫住她:“你去干嘛?”
“讲理啊!”
徐骁死命的拦住了她,好不容易才磨得人松了口,要是九渊下去直接给人打死了,他不亏死!
曾经的陆地神仙那也是陆地神仙,这样的高手可不好找!
李东西还在的时候,徐凤年拉着她奏响了北凉王府苍茫大气的北凉歌。
当年徐渭熊写词,徐凤年谱曲,写尽了北凉铁骑的浴血奋战,白骨如山,丫头根本不知道,能被徐凤年拉着一起欣赏这首歌,又是怎样一种难得。
仅仅回来斥责徐凤年为什么要学那些莽夫一般练刀的徐渭熊第二就走了,连徐骁都没能见上一面,或许是徐骁故意躲着?
城门口,两父子毫无王宗贵族的风范,插袖站着,普通的行人被守城门将给赶到了路边。
“二姐走了,你都不留一下?”徐凤年偏着头
大柱国狡黠一笑:“老爹过去了还不是让她一顿臭骂?咱可精明着呢!”
徐凤年面色不愉:“都快过年了,一家几兄弟姐妹都没能聚一聚。”
大柱国听到这话,脸上也露出了惭愧的神色。
伦之乐,儿女围桌,一家老一起吃顿年夜饭,他也想啊。
“你二姐就是这个性子。”大柱国故意歪解。
徐凤年又不是傻子,怎么听不出徐骁根本不想这种事?
不过他也顺着徐骁的意:“我到觉得二姐与白狐儿脸很搭配,一样的孤傲。”
大柱国呵呵一笑:“哦?这话你敢当着他们两人任何一人?一把红螭,一把春雷,你顶得住?”
“或许还得加一把青梅。”徐凤年摸摸额头的红枣印记,就他现在的本事,一身浑厚内力还不听使唤,手里有绣冬和没绣冬都一个样。
徐骁笑而不语,特意把南宫仆射带上听潮亭,要没什么关系,他可不信。
“到底,二姐如今的武道究竟如何?排得上号吗?”徐凤年很关心这个问题。
他这个二姐,可不光是个军事型的谋略家,更可以是一个武道才,而且心狠,手也不软,你见过穿着千金装扮,拿着长剑砍饶姐吗?
杀了人,血溅到脸上,眼睛都不眨一下,还懒得擦。
徐骁倒是十分清楚徐渭熊的本事:“与听潮亭里郁念薇带上去的那位相比,终究还是要差半筹。”
徐凤年原以为二姐应该不算太厉害,只见过她读书,没见过她练剑啊!
但竟然只是比白狐儿脸差上半筹?那不是也有从一品的实力?
白狐儿脸冬日雪地行刀,双刀卷起千堆雪,刀气划出万道痕,白裘白地,潇洒刀舞,风雪佳人,可把当时的徐凤年看呆了,或许他要学刀也有她的一番影响吧?
要不然跟着寒无衣学剑也是不错的,那可是真正的下第一,可惜练炼,人家不教了。
听到徐渭熊有一品的实力,徐凤年感到有些惊讶。
不是一品有多强,或许在寒无衣那样的人眼里也就那么回事,可要是放在江湖里,那可是一方绝顶。
离阳王朝一共有多少练武的?几百万该有吧?但一品的呢?一百有吗?
就是王府听潮亭里的守阁奴,也大多是从一品,有的甚至还是二品,白狐儿脸有个从一品的实力他觉得很正常,毕竟人家跟寒无衣那样的高手有着不清的关系,还能在听潮亭武学典籍里待这么久。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