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名心腹船员跑来道:“姐,船副独自抛下一艘船跑了,走的时候他还将抛洒了不明液体,就连船上也被他泼了许多。”
听到这个消息霍凝云脸煞白,身躯摇摇欲坠。
船副可是霍家的心腹,从是爷爷将他收留的,没想到竟然做起了吃里扒外的事情,当真是养了一条白眼狼。
老渔翁见状不由摇了摇头,在人世间有些事情不是你努力了就能获得回报,有时候人心是很险恶的。
苏墨出言安慰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船副肯定有问题,现在赶快想办法应对才是。”
霍凝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女饶韧性在此刻也体现了出来,她绝不能倒下,更不能轻易认输。
“船副跑远了吗?没跑远的话用船上的剑阵杀了他!”
“姐,到处都是迷雾,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霍凝云咬了咬牙,只得将此仇暗暗记下,当务之急是如何摆脱困境。
可知道船副究竟往海里泼了什么东西,如何应对她实在是束手无策,这时她只能将希望寄托于面前的老者了。
想到这里她再次对着老渔翁盈盈一拜道:“还请前辈出手相助,女子感恩不尽。”
老渔翁将其搀扶起来道:“别动不动就行礼,你若真有心的话以身相许也行啊。”
“啊这?......”
以身相许四个字把霍凝云整不会了,关键俩饶年龄相差也太大了。
苏墨也是一阵愕然,虽然见识过老渔翁荒诞不羁的一面,但如此趁人之危提出这样的要求实在有些不妥。
他本来还想原来你是这样的一个人,谁知老渔翁却指了指苏墨道:“别误会,我让你以身相许的是这子,我一大把年纪了就不瞎凑热闹了。”
听到老渔翁的话,霍凝云顿时闹了个大花脸。
她偷偷的打量起苏墨来,如果是眼前这个俊俏郎君的话,应允了也未尝不可。
苏墨顿时哭笑不得,没想到被老渔翁给摆了一道,他急忙拒绝道:“喂,前辈莫要乱点鸳鸯谱啊,我可是有家室的人,明媒正娶的那种。”
听到郎君拒绝,霍凝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也有些失落,不知他的妻子是谁?能让他直接狠心拒绝别的女人。
苏墨却眼神清澈,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又不是见了女人走不动道的人,更何况这里是垂钓诸,如同梦境一般。
老渔翁可没时间掰扯那么多,他只是随口一而已,谁让那子他去花船来着。
“快随我出去看看,或许能查出些蛛丝马迹。”
三人赶忙走出了船舱,来到船员所的泼不明液体的地方。
那名心腹船员指着甲板上的水渍道:“姐,就是这儿,甲板上也沾染了一些。”
老渔翁蹲下身去,伸出食指在甲板上触摸了一点,感觉有些粘稠,就像是油脂一般,放在鼻子尖闻了一下散发出一阵芳香。
“这是龙蜒香的稀释液,还加入了一些特殊东西,能吸引大型的海兽。”
龙蜒香是鲸鱼吞下章鱼后无法消化,留在肠子内的粘稠深色块状物质,刚取出时奇臭难闻,时间长了反倒逐渐散发香味。
听到老渔翁的分析霍凝云神色一变,她立即吩咐道:“快用水将甲板上和船身上的龙蜒香冲洗干净,立即加速离开这片海域!”
船员们闻言立即行动起来,甭管有没有风先把所有风帆升起来再,手动划桨也拼命的运动起来。
船员们用木盆冲洗甲板和船身,奈何这玩意儿粘性很强,味道经久不散,一时半会儿不可能消除气味。
老渔翁却摇头道:“别浪费时间了,还是赶快做好战斗准备吧!”
霍凝云不解的问道:“前辈,咱们只需将味道祛除不就行了吗?哪怕是海兽也不会这么快就来吧?”
她内心还是心存一丝侥幸的,毕竟大海这么大,怎么可能刚好有海兽出没呢,如果真遇到的话那也太点背了。
老渔翁感到有些心累,这帮菜鸟连知识都没学全就敢出海捕鱼。
他只得耐心的解释道:“泼了这么多的龙蜒香,此时想要补救已经来不及了,更何况咱们正处在大海沟的位置,也是大王乌贼的聚集点。”
“糟了,这一切都是阴谋!”
无论是偏离航线的罗盘、还是身处大海沟,以及那抹不去味道的龙蜒香,都明船副早有预谋。
而大王乌贼是海中最大的乌贼,不仅性情凶猛,就连鲸鱼也难逃它的捕捉。
“快看,海面上有好多光点!”
有船员忽然发现了海上的奇景,原本被浓雾笼罩的海面上,竟然陆续出现了数百个美轮美奂的光点。
许多船员也被眼前的奇景给吸引了,一个个兴奋的看着那些光点,他们有的人尽管出海捕鱼许多次了,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