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一大白,我叫灼灼,不知老哥你叫什么名字?”
苏墨与他对碰一杯,然后也报出了自己的名字:“灼灼,你这名字倒是有趣,我叫黑土。”
灼灼笑着道:“黑土?老哥你可真幽默,哪儿有人叫黑土的。”
“诶,这回你就见到了。”
“好吧,黑土就黑土,名字不过是一代号罢了。”见对方坚持这么,灼灼也就不再继续追问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苏墨疑惑的问道:“你年纪,怎会想着揭那为神王治病的神榜呢?我被押过去的时候,可是见到许多大夫被冠以庸医杀掉了。”
灼灼如实道:“不瞒黑土大哥,我家族世代行医,无论哪一个都是杏林高手,别看我年龄,但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苏墨赞赏道:“厉害厉害,年纪就已经是杏林大师了,以后前途无量啊!”
“老哥过谦了,不过是从耳濡目染罢了。”
“那为何神兵要追你呢?”
灼灼无奈的道:“还是因为我年龄呗,揭了神榜却被认为是孩童的玩耍之举,非要将我抓住关进地牢,还好我身手还算敏捷侥幸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