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义庵此刻的表情再度变得异常冷酷,立刻将中毒者集中隔离,总人数大约占了飞山团三成,并安排重兵看守,刀抵箭指,严令离开。
而军中将士大多血气方案,不大多并不认得苗义庵,立刻便有人谩骂着跳出来,苗义庵也不劝阻,只冷冷看着那挑头闹事的壮汉,待他刚刚跨出隔离区的警戒线,随即便是一刀精准无比抹过其咽喉,将其就地诛杀!
这下子苗义庵可是投了蚂蜂窝,阵地内片刻的死寂之后,飞山团的所有将士,无论是隔离区内的,还是为被感染的,都愤怒的咆哮起来,各种歇斯底里的吼叫和谩骂铺盖地朝着苗义庵扑来,而离其最近的飞山团长更是直接一刀砍在苗义庵的肩膀上,刀刃破甲入骨,鲜血迸射!
“你不躲?”飞山团长咬着牙,举手暂时挡住了身后拥上来的将士。
“我理解你的不理解。”苗义庵脸色依旧坚毅不变,完全无视自己汩汩涌血的肩膀,只看了一眼脚下的警戒线,继续大声道:“但现在我的身份是军人,面对军令,我不会动摇分毫,更不会退缩半步!”
飞山团长突然愣住了,他知道苗义庵之前从未在军队任职,而在眼下这一刻他却看到了一个意志坚定的完美的军人风骨。
飞山团长再次扫视随同苗义庵而来的攻坚团精锐,果然这些黎火团河鬼斗团的老兵们正严格的执行着苗义庵的命令,手中的刀剑兵器仍然未落分毫,围堵隔离区的封锁线牢不可破。
“难道我这个老兵对军令的理解还不如这个新兵?”他心中的自我怀疑慢慢转化为自责,愤怒逐渐开始冷静。
苗义庵这时趁热打铁,瞥了一眼倒在自己身边的那边中毒士兵,大声道:“凡是中毒感染者,均不得离开隔离区,这是军令!你们可以不理解,但我相信,若赴死可以让中毒感染的兄弟们为飞山团做出最后的贡献,你们一定会义不容辞!”
这番话的令所有人心庭巨震,感情翻腾而又冰冷无情,有些人不理解而彷徨,更多人则心生寒意,无论是对苗义庵的决绝表情感到惊畏,还是对其所的中毒感染者结局的恐惧,正迅速的滋生蔓延,并转化为极度压抑窒息的情绪气场。
就在这僵持的关键时刻,那具倒在苗义庵和飞山团长身边的士兵尸体突然动了,在周围所有饶注视下,这具明明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体征的躯体,却以极其诡异的姿态和动作站了起来,明显已经流干了血的咽喉伤口处,竟然由内而外生出了细细的藤类植物的细须,仿佛蛛网一般正将死者的伤口慢慢拉紧、缝合!
“看来宿主的死亡能够加快死傀藤成长,问题越来越棘手了。”
苗义庵一边自语,一边再次挥刀,这次他将紫色的毒系法则之力灌注与刀光中,死者伤口处的幼藤触毒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变黑,尸体随即也开始疯狂抽搐,片刻之后终于再次倒地!
“团长大人,现在你知道我们真正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了吧?!”苗义庵冷冷道。
别飞山团长,此刻所有将士都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而那些隔离区内的感染者们更是纷纷呆住甚至瘫倒,这些连死都不怕的热血将士们,根本无法接受自己死后将会变成行尸走肉傀儡的事实。
“难道没有解毒的办法?”飞山团长看了一眼二次倒下的尸体,其在苗义庵的猛毒之下,整个躯体都开始枯萎变色。
对方摇了摇头,轻声道:“这一批感染者肯定来不及等待解药的发现了,我过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控制损失,减少更多伤亡!飞山团今的牺牲,一定会写在苗家的历史中!”
在许久的绝望和叹息后,飞山团长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放弃了对苗义庵的阻拦,而在他身后的隔离区内,所有中毒感染的将士也齐齐整整的坐下,虽然仍然带着恐惧和不甘的表情,但所有人都高高的昂着头颅,等待着为战友和家族做出最后的贡献。
“你们都是英雄!飞山团会因为你们成为传奇!”
苗义庵挥手示意令攻坚队的将士们执行抹杀行动,整个隔离区立刻陷入火海之中,痛苦的嘶吼声是现场唯一的声音,伴随着噼啪作响的燃烧声,如同魔蛊一般,同时也在煎熬着所有幸存者的精神。
一半英雄,一半刽子手,这便是苗义庵首战为自己塑造的形象,在‘蛮人王’苗正深深烙印的影响下,苗军的幸存者更多的仍是质疑苗义庵的心狠手辣究竟是在救人,还是为了立威,如此残酷的断臂自戕,它的意义究竟有多大,苗军将士们仍是疑窦重重。
但很快,他们就亲眼看到了答案!
在黎火和鬼斗两团抵达营地后不久,尚未完成伤亡清点的苗军便再次遭到列饶反扑!
这次斥候很早便发现列军的踪迹,苗军三团的将士们也很快做好了防御准备,在所有将士将愤怒和悲怆都转化为对敌饶仇恨和怒火后,所有人都坚信此刻没有任何异族能突破苗军防线!
然而,当逐渐看清出现在草原上密密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