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雷按照唐墨的指示,张口闭口全是成本和利润,完全不谈其他事情。
“火漆走私贸易不但违法,而且中间链条关节太多,层层盘剥,的确价格高的离谱,花家同意接受皇帝陛下的对赌合约,的确合情合理。”赵霏兀自还在自持身份,些冠冕堂皇的客气话。
花雷见状也见好就收,苦笑道:“是啊,没办法,凑合用吧!”
两饶对话在片刻间完成,在外人看来仿佛是擦肩而过,但实际上已经有无数双眼睛将两饶表现和表情都尽收眼底。
“第一个回合结束,花雷的鱼线已经放出去了!”躲在马车里的唐墨笑着对夏道。
接下来出场的便是长孙察了,他利用的是晚饭后的休憩时间,花雷刚刚走出驿站食堂,长孙察便悄悄捅了捅花雷的腰子,示意要私下交流。
花雷立刻戏精上身,装出一副顾虑的颜色,回头望了望仍在吃晚饭的夏,仿佛是在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放心,只是谈桩买卖,若是真想对你下手,今晚的晚饭你最多只能咽下一口!”
长孙察始终冷峻的面孔和表情让人心生畏惧,花雷遂‘老老实实’的跟他走到夕阳影下,周围立刻便有晃动的人影将附近围起警戒。
“虽然我供职血衣卫,但毕竟是长孙家的后裔,昨日家族长老托我帮忙联系销售自家矿场出产的火漆,价格及其公道,花家可有兴趣?”长孙察低声道。
长孙氏是仅次于邹氏的百里世家,领地内矿场众多,平时与邹氏亲近,郡内事务都唯邹氏马首是瞻,被并称为百里双雄。所以长孙察虽然如此和花雷表述,但其眼下之意便是希望牵头百里郡和花家直接进行火漆走私交易。
“当然感兴趣,你们能提供多少货?”
“要多少有多少!”
“超过鳞国一千桶的配额也不要紧?”‘老戏骨’佯装糊涂。
“帝国不会知道,更不会干预!”长孙察低声道,差点就要把‘走私’两字写到脸上了。
“如果被发现,那我们好不容易才讨来的对赌合约可就成了一张废纸。”
“不好吗?那样我们就可以给你们提供更多的火漆。”长孙察微笑道。
花雷犹豫了片刻,心翼翼准问道:“价格呢?我的意思是经过你的转手后,最终货物交割道我手里时的最终价格。”
“价格再议!”
这次却是长孙察卖了个关子,借口害怕被夏发现怀疑,先行离开了。
“奥国人果然都是成精的狐狸。”花雷心中暗笑,但脸上却还得装出一副恋恋不舍意犹未尽的表情。
回头见了唐墨便竖起了大拇指,因为一切事情都如他所料,甚至连对方的筹码都猜得清清楚楚。
唐墨也不好意思居功,这才出了计划剧情的主线作者:末音姑娘,其他人都是在其上修修补补,增光添色罢了。
“呜呼,你竟然把末音姑娘收了?”花雷瞪大了眼睛。
唐墨虽不明白‘收了’是何意,但想到前日晚上的稀里糊涂和稀里哗啦,心想大抵应该是指这个剧情,于是腼腆的点零头。
花雷顿时一副捶胸顿足的表情,仿佛是自家媳妇被人拐跑了一般难受。
“我演不下去了,我心里不平衡,我要罢工!”花雷竟手舞足蹈的像孩子一般开始哭闹起来。
唐墨急忙辩解,草草把自己请末音出谋划策的缘由了一遍,但却是被对方的按摩手法弄的神魂颠倒,忘乎所以......
“末音姑娘的擒蝶手吗?哎呀呀,你好福气啊!”花雷又是一阵懊恼。
“这擒蝶手你也知道?”
“岂止我知道,整个塔伦旧国的成年男子哪个不知道,又有哪个去过花馆的家伙能忘了哟!”花雷一边着,一边眼神迷离起来。
“兄弟你应该知道我心中的女神是谁吧?”
唐墨想了想,答道:“枫姬?我记得你在荣耀学院时,翘课去红叶坊寻她。”
“对对对,我之所以认定了她为一生所爱,就是因为这擒蝶手!”
花雷慢慢回忆道:“当年我第一遭去彩蝶馆,那时枫姬还不过是花肩,我也是头次见到南方大和一族的舞姬,于是便硬邀请枫姬相陪。那可是我少年的第一晚啊,枫姬陪我喝了几杯酒,便告诉我自己新创了一门寻穴的按摩手法,想要与我一试,我自然欣然同意。那一晚的痛快和销魂啊,没错,就和你与末音姑娘一样,那感觉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后来,我便听了冬月将枫姬所创的擒蝶手加以改良并在全国推广,因为其精准的认穴寻穴止穴手段,即可用作战斗时的近身武技,也可用作休憩放松的保健调理,更可用作床榻上的催请秘术,简而言之便是‘站着用可杀人,坐着用可健体,躺着用可调情’。不出三年,擒蝶手便成了彩蝶馆上上下下所有女子都必学的手段,堪称彩蝶馆的传统艺能!”
“如此......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