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维持的法阵的代价,就是要同时供养唐墨释出的巨大黑洞,毫无疑问这同样是养虎为患,知道这黑洞大了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手。
“我倒底是看了你,忘了唐家居然有你这个会法则的杂种!”南具公咆哮道。
罢,他挥手命令法士停止法阵,收缩防线,准备死扛等待盟友救援。
而唐墨却目露杀光,南具公适才的毒语他听得很清楚,顿时一股恶火直冲脑门,南具公在他眼中便已是必死之人。
“坠!”唐墨挥下手臂,黑洞应声坠落,正砸在即将枯萎的巨大灵木上,将周遭的南具家法士轰的四散飞落。
而唐墨腰间的将刀也已经拔出,一收一放间,人已经站在了南具公的面前,刀印在了南具公的脖子上。
“你该死了!”唐墨冷冷的通知南具公。
南具公瞬间吓的浑身酸软,他这才知道,虽然只有五魄法阶,但唐墨已是真正的杀神,自己的这些手段和心思,在他的面前,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丑而已。
“我不能死!”南具公急忙求饶。
唐墨闭眼,轻声道:“给你一个机会,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我是江北郡世家联媚召集人,你杀了我就是要与整个江北郡为敌!”南具公兀自想拿他那虚名压唐墨。
唐墨面无表情,刀锋无声划出一道白光,掩下一泼热血贯至脚边。
唐墨回头,仿佛自言自语般回应:“那你便更该死了。”
山坡之上顿时安静了下来,无论是南具家的残兵,还是唐家的勇士,都停了下来,大家都看到了唐墨这一刀的决绝和平静,看到了一位王者的霸气。
再看向拗口防线,遮蔽日的箭雨突然从山侧飞出,然后落入围攻唐斩的敌军阵地中,随着成片敌军被射中倒地,如同死神收割一般溃败,墨谷城戍卫军三千精兵出现了山坡嵴线。
昨夜赶回去报信求援的宗程和段武没有让他们的大哥失望,龙仄统帅轻装疾行的猎刃营赶上了唐斩最后的微笑,而典由和白条则带领墨谷城的戍卫军截住了其他世家支援拗口的通道。
“反击!”唐墨举刀向西。
他的身后,南具家残兵早已没了斗志,偷偷抱起南具公的尸首四散逃窜。
他的前方,合兵一处的墨谷城戍卫军追赶着数倍于己的逃窜联军,一路截杀,一雪前辱。
唐锋初试!
从此,要叫江北郡知道,这便是墨谷城的力量,这便是唐家的声音。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战场长,时三爷心中暗道:“是时候反水了!”
他朝着远处被朱狮军团庇护的亲信们点零头。
“土墙术!”
“风暴壁垒!”
时家的精英纷纷祭出防御法则,围绕着时家的车队突然构筑起大面积的防御法术。
不断拔地而起的土墙将时家的家眷保护在其后,而不断高速旋转的风暴则将朱狮枪阵祭出的火龙热浪推开,保护着时家的车队物资。
朱狮军团统领顿感不满,但时三爷向杨保儿解释,这是商队在施法自保,无论是被攻击或者是被火龙误伤,都是商队不能承受的损失。
“杨统领,你承诺过会保护我们的,如今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给你减轻压力!”时三爷辩解。
杨保儿愚蠢至极,看不透其中关键,竟反过来斥责朱狮军统领。
就在这时,唐家生已经挥枪驰马发动第三次冲锋。
朱狮统领来不及和杨保儿解释,急忙指挥军队再次以‘巢烟’和‘炎龙’战法应担
但这一次,战场形势没有像上一次般重演。
高大厚实的巨大土墙为骑兵的突进提供了掩护,挡住了‘炎龙’的咆哮怒火。
持续肆虐的风暴吹飞了‘巢烟’,让朱狮士兵的阵形暴露无疑。
唐家生明白这是时三爷的暗助,更明白这是自己的唯一机会。
“骑兵营,换战刀,冲锋!”
他舍弃了飞星索,选择舍命搏杀,一马当先杀入敌阵!
因为这是最后的机会,也是时三爷舍弃安危潜入敌阵而托付与自己的最大信任。
刚刚变阵‘断江’的朱狮统领顿时慌了阵脚,他没有料到唐家生会舍弃优势的‘飞星索’,竟会选用最笨的冲锋近战。
战场胜负只在须臾的抉择和勇气,唐家生赢了半步先机,骑兵营便成功冲破列饶枪阵。
所有枪阵被冲的七零八落,朱狮士兵死伤过半,再无团结一战的力量。
朱狮军团,尝到了在江北郡的首败。
而崩溃的杨保儿只会命令剩余士兵保护他仓皇逃跑。
唐家生提枪落马,与时三爷相视一笑。
“被你杀的那些人,都是朱厉安插在我手下的高管,平常寄人篱下我动不得,但离开红石城,我绝不会再留着他们!”时三爷张口便出了秘密。
唐家生点点头,回应道:“从你们一加入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