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挠饶功夫耍完后,她还是想用无影针来偷袭,这时唐墨便立刻用七星步贴上来,坚决不给她出针的空间,迫使她必须再度与他进行近身波及。
时间一长,冬青法则能力施展的冷却限制逐渐显现出来,无论是爪影袭还是冲踏步,调息的时间间隔越来越长,甚至连律影术的效果也开始逐渐减淡,唐墨已经连续两次踢到冬青的身上,虽然被她巧妙卸力,但弱点已经暴露出来了。
反观唐墨,竟是越战越勇,不但没有受到煋息之毒的影响,白斩和瞬步更是随时发动,丝毫没有迟滞的表现。
要知道,这可是六阶刺客和五阶战武的战斗,冬青心中越想越气,明明是自己最擅长的夜战,结果却处处受制于人,法则赋的优势毫无施展空间,仿佛这唐墨就是自己生的克星一般。
一来二去又是十多个回合过去,冬青疲态更重,心中无比烦躁,怪叫一声,一个变向跃迁跳到了院墙的墙头上,如斗架的猫儿般,匍匐着,气鼓鼓的瞪着唐墨。
唐墨知道她终于放弃了,因为顾及南宫雪,所以并不打算追击。
那冬青正在气头上,终于有了施展远攻的机会,便一股脑的把剩下的无影针全部射了出去。
没有律影术的加持,强弩之末自然威力大减,唐墨轻松避开飞针,目送冬青远遁。
待煋息之毒绝尽,南宫雪再次祭出青绝扇,寒云入眼,环顾四周,确认敌人确实已经离开。
“多谢公子相救!”南宫雪微微欠身。
唐墨掏出手帕帮南宫雪擦掉口边的血迹,笑道:“刚才是你把我叫醒吧,我正做着美梦呢,突然一脖颈子的雪花,硬是把我冻醒了!”
“做梦?”南宫雪神色一变,想起了那缕钻入唐墨头顶的灰色法则。
“是啊,我梦见了我的母亲,梦见她抱着婴儿一般的我,交给了我的父亲。”唐墨仰头感叹道:“虽然我没有见过她,但我知道就是她,比画里更温柔,比画里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