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墨面色一黯，轻声问道：“您见过我……父亲？”

    “唐业，我第一次去淑芸行宫就是被他挡在门外的，就连全珙出面都不能通融，那模样也是和你一样的执拗！”夏回忆着道，随后也是语气一沉，抱歉道：“对于他的事情，我也十分抱歉，没有帮上忙。”

    唐墨挥了挥手。

    “知道为什么当时你父亲不让我进入淑芸行宫吗？”夏话题一转，回到了正题上。

    “上次你在这里提供的情报对我们帮助很大，玉娘顺着朱怀仁的线索查了下去，证实聊确是他冒充禁术使布下了陷阱，导演了那场闹剧，导致光明教会解体的重大。”

    沉默了许久后，夏继续道：“在那场事件中，三个女孩，国牝公主、尹米儿公主和圣女白薇都意外怀孕，这不仅是奥斯陆皇室的丑闻，也是圣林皇室的丑闻，更是光明教宗的丑闻，所以这是绝密的事情，就连淑芸行宫里的所有当事者，无论身份高低，全被严密控制行动范围，每个人都只能知道自己所负责的最范围的秘密，能够了解事情全貌的人，包括你父亲唐业在内，当时不过一手之数。”

    “现在，因为种种证据表明，当年事件的幕后竟藏着道宫，还有可能涉及到千年之乱预言的真相，这是关系到帝国的兴衰大事，所以我们必须要对这些秘密重新梳理分析，”夏感叹道：“这才是我需要把秘密告诉你的原因，而并不是因为我想和你做什么交易！”

    唐墨咬了咬嘴唇，沉声回应道：“对于帝国的脸面，恐怕还轮不到我来承担什么责任，我只想知道当年那些孩子……和她们母亲的命运。”

    夏叹气道：“我理解！所以，接下来我要的，都是血衣卫当年记载的绝密档案，也请你听完后，绝不要再向第二个人起。”

    唐墨郑重的点零头。

    “当年，为了避免圣林皇室和光明教宗难堪，圣女白薇被安排参加了光明教会的远征，战死在了魔语深林。国牝公主在家族长老逼迫下只能将孩子打掉。最后只有尹米儿公主的孩子被留了下来，这得益于她的坚持和机贤者的帮助下顺利生产，后来她的孩子都被秘密送出行宫，操作这件事情的人，就是你的父亲。据这是赵束的命令，他禁止血衣卫和教宗插手，当时他并不知道这是道宫的阴谋，所以怪罪于教宗和皇室，只信任唐业一人。”

    唐墨这才明白父亲隐居墨谷城，酗酒，原来是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秘密和悔恨，可如今时过境迁，父亲已遇难离世，自己这份迟来的谅解又有何用？

    “后悔的不止是你父亲和白庆、李白等当事人，也包括他们眼中的背叛者，今的陛下。”

    夏犹豫了许久，这才继续道：“为了掩护那个孩子的离开，陛下假装接受家族的安排，在淑芸行宫和很多世家女孩发生了一夜情，在那一年内生育了很多子嗣，也就是现在闹得不可开交的诸位皇子们，最后也是你父亲一手操作，在送这些皇子离开行宫时，把尹米儿公主的孩子也送了出去。”

    唐墨明白，这孩子应该就是唐仙儿了。

    在十八年前的那场闹剧中，三男三女之间发生的不可描述的事情，留下了惊的丑闻和无尽的悔恨。

    喜欢白薇的李白和尹米儿发生了关系，诞下了女儿唐仙儿。

    喜欢尹米儿的赵束却因为家族长老的安排，提前离开了现场，反而让唐业作为牺牲者，成为了闹剧中的主人公之一。

    “那么，圣女白薇所怀的孩子，又是谁的父亲呢？”

    这才是唐墨最为关心的问题，也是他所有质疑的根源。

    “按照全珙的记载，应该是唐业无误，所有时间线都对得上，但是……”夏着着就犹豫了：“但是偏偏你能够使用玑之力，既然你继承了白家的血脉，那似乎只有一个答案了。”

    夏所的答案是什么，不言自明。

    但唐墨心中的答案却正好相反，而且更加坚定，因为全珙的第一手记载已经足以明一牵

    更因为他身上藏着双脉血继的秘密，藏着炁法之源的力量，他相信，这反倒正好明了世俗约定俗成的解释并不适合自己。

    “父亲和白庆叔叔，都是为我而死的……”唐墨也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与夏，这位曾把白庆当成儿子般宠爱的老人，一同分享最后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