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回顾神,表情黯淡下来。
是啊,现在自己还是阶下囚呢,自己被困在这里,即便是白庆也帮不到自己吧。
“案子吧,把你在逸园刺杀的经过从头到尾一下,包括在城南损坏的两座牌坊,原因,目的,经过,同犯。我只给你一杯茶的时间理清思路,然后你必须要一口气完,中途不许磕绊中断,不许支支吾吾,否则的话,我可要给你点苦头吃了。”
玉娘从腰间解下一套皮搭子,在桌子上铺开,里面插着二十余枚银针,从粗到细,从长到短,排列有序。
唐墨看了浑身一寒,知道这应该就是面前女人审讯的手段了,不用介绍也能猜到,这些银针插到要害穴位的痛苦,必然是钻心刺骨。
玉娘很满意唐墨的脸色,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督嘴边,朱唇轻抿。
确实是好茶,可惜氛围不对。
“我和刺杀是半点关系都没有的,出现在逸园完全是机缘巧合,但要昨的事情,我想还是得从东林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