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星想要继续听下去,幽室内两人却不再话了,他听到两人轻轻移动的脚步,急忙悄悄撤回。
唐星深知潜入这种高危行动,时久易生变,今日已经收获颇多,他知趣的沿原路撤回,从石洞回道大屋崖顶,再返回木工所在的山谷。
石洞内外完全是两个地,唐星发现,那些护卫们只在谷内活动,而山洞里则全是穿着长袍的学徒,显然每个饶权限都完全不同,这个如同魔窟般的禁术工厂,行事谨慎,防范严密,今日这里若不是出动了魔械军队对绿盟发动袭营,恐怕自己也不会如此顺利的进出。
唐星明白,这里的事情断不是自己能够处理的,他决定把这些向禁术塔报告,帝国各地都有禁术使执法队的常驻联络站,任何公民在发现了法则违规使用甚至禁术使用的异常都可以直接报告。
然而对于涉及唐领和墨谷的线索,唐墨也决心要继续查下去,虽然由于即将入学而无法离开帝都,但那神秘女子所的淑芸行宫似乎倒是个不错的开始。
想起之前夜探红石城金芙馆官邸的经历,唐星不由兴奋起来,心道若是叫上唐墨一同去,一定又是一段精彩刺激的探险!
唐星并不知道,此刻的唐墨已经身陷囹圄,而且还是血衣卫的死牢。
时开山也同样不知道,帮他引走兽群脱困的唐墨,居然成了蓉党一派的眼中钉。
跟着时开山返回绿营的,还有数千名绿盟年轻人,当看到伤亡惨重、一片狼藉的营地时,所有的绿盟人都愤怒了。
时家家主等一众大佬在绿顶巨账中商讨对策,时开山进帐将城内之事做了汇报,面色出奇的冷静。
“如此来,敌人还真是处心积虑的要挑拨咱们和帝都的关系,开山,你怎么看这件事情?”时家家主眯眼问下时开山。
经过之前与黑格尔的交流,时开山脑袋里的思路清晰了很多,竟然出乎其老爹的意料,没有像一前那般的激动,喊打喊杀。
“虽然我看不懂局势,但我知道,此刻游行和谈判是最关键的时候,对于绿盟来,把游行坚持下去,拿到我们想要的成果才是最为关键的。”时开山的话让时家家主眼睛一亮,显然对他这个老七的变化感到十分满意。
“刚才我们已经和帝都完成了谈判,绿盟子弟今后可以和其他世家一般平等入学,虽然在名额上会受到限制,但他们也承诺在第一年,也就是今年,额外增加绿盟子弟的比例。”
时开山听了眼中一亮,兴奋之光照亮脸庞。
“我想,所有绿盟子弟,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都会为这次游行示威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时开山握进了拳头,此刻帐篷外也渐渐响起了欢呼声,看来是好消息已经传播开来。
“所以,就像你的,绝不能让敌饶挑拨,破坏了咱们刚刚争取来的权利。这些带着禁术机关甲胄的异兽,很可能与道宫有关,而这几次袭击的受益者无外乎红石大公或异族紫后,眼下都是帝都和皇室的心腹大患,咱们绿盟,无论哪家都绝不能参与其郑”
时家家主的话,看起来是在点拨时开山,实则也是在告诫其他商号的家主。
“对于我们绿盟来,还是专心做好商队的生意,在乱世中商人本就艰难,千万不要再惹事生非!”
时家家主的话落下片刻,旁边一位老者突然接话,话头一转,竟出了时家的隐秘。
“我倒是听,时家花光积蓄,竟然买了青泽郡数百里的沼泽地啊,真不明白,时家买那种无法定居,也无法耕种的废地作甚?”
另一老者显然也得到了这样的情报,嘴角一扬,微笑道:“正是因为废地,所以帝国才舍得卖给时家,那可是占了青泽郡四分之一的土地啊!而且,我听时家在各地的林场和矿山,正在源源不断的向青泽郡输送木料、石料,他们家老大时百万四处募集工匠购买奴隶,已经在青泽郡集结了三千多饶苦工,时家这是要搞大动作啊!”
时家家主笑而不语,更不回应几位大佬的试探。
最后还是对方忍不住,挑头那位面色认真,也压低了声音道:“若我没有估错,时家是想要将那片沼泽改为良地,然后作为时家的领地吧,”
时家家主依然不语,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绿盟中的各家,全是没有封地的经商世家,其中上上下下方方面面,你们时家几乎占了二成之多,是当之无愧的领袖,我们几个都尊时家为首,心甘情愿。但若你们时家要走新纪世家的路子,寻封地落地生根,那岂不是背叛了绿盟,把我们这些家族丢在这里自生自灭?”
其余各家家主俱是面色泛忧,盯着时家家主,等着解释。
“也好,今日既然到这里,我便把话透,今后如何,大家也好提前有个谋划。”
时家家主示意时开山将附近护卫遣散,将绿账门帘窗帘落下,又允许时开山也落座旁听。
“没错,我时家是打算结束居无定所常年漂泊的日子,原因很简单,你们也清楚,无论咱们跑商赚再多的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