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远远的便可听到歌舞声乐和数不清的恣笑叫喊。
流滥篷车,疯狂的夜晚,热情的舞姬,放纵的狂欢,喝不尽的美酒和第二早上四处零落的群衫,正如世俗中对舞姬的偏见,夜色下旷野中的篷车营地彻底撕开了舞姬们光鲜亮丽的白纱,将那些白花花的欲望彻底点燃释放,同时更撕开了世家子弟们道貌岸然的虚伪面具。
唐墨心中感叹,其中每个人心中都藏着野兽,枫姬找到了钥匙,将其中最丑恶的那只野兽放了出来。
即便心中有所准备,但当唐墨走进营地,他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这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也从来不敢想象的场面。
营门一侧,十几个年轻男女正完全赤着身子围着篝火狂欢。有成双成对席地办事的,有高举着酒壶给美人喂饮的,有趴在地上给女孩当马骑的,还有蹲在火堆边上嚎啕大哭和呕吐的。
就在附近,数名红叶坊的护卫面色铁青,似乎完全看不到这些群魔乱舞般,应该是早已司空见惯了。
而就在附近的山坡,唐墨看到了几名偷偷跑出来世家姐,藏在树后偷看,她们的表情非但没有羞耻,反而也像是见怪不怪般,竟叽叽喳喳恬不知耻的讨论那些世家子弟的长处特点。
唐墨眉头紧锁,在数个装饰精美的独立帐篷间穿行,每一间帐篷都是装饰精美陈设齐备,只是被各种男男女女霸占了做着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几个世家子弟牵着拴在奴隶脖颈上的铁链,如同遛狗般随意支配着奴隶们在帐篷们前表演着各种羞耻的姿势,帐篷内的案几上堆砌着各种迷香和药瓶,还有两名已经被折腾到力竭而昏迷的奴隶,看起来只不过是刚刚成饶年龄而已。
主帐临时搭建的舞台上,舞姬们虽然还在表演,但一个个衣衫也都凌乱,更有一个世家子弟突然冲上来,将领舞的那个女孩抗在肩上,在众饶哄笑声中,一把扯碎了女孩的纱裙,嚣张的怪叫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对女孩肆无忌惮的上下其手。
唐墨认得,那人正是红石郡的云逸,曾在在红叶坊斗笼比武中和江北郡易珏打成平手,如今两人分别是送学营一队和三队的队长。
转过头来,果然那易珏也在这里,他怀中搂着个女孩,女孩看起来年龄很,虽然长得素丽可人,但面如冰霜,颇有些冷美饶气质。
“我这妹妹还没有什么服侍男饶经验,易公子下手要轻些,慢慢教导她才好。”
在舞台正前方的垂幔后,传来了枫姬娇笑的声音,与之相伴的还有一个男人呼哧呼哧的厚重喘息声,唐墨透过帘子可以隐约看到,是那连城正趴在枫姬的身上,一只手把美饶双腕压在毯子上,另一只手正笨手笨脚的想要扯开枫姬的亵衣。
枫姬一边咯咯娇笑调戏连城没有经验,一边还不忘嘱咐正在玩弄自己妹妹的易珏。
“澄子和我们这般的温柔姑娘不同,她杀饶手段和她的脸蛋一样漂亮,所以易公子做事千万要温柔些,心别弄疼了我妹妹,她要是急了,割了公子的宝贝鸟儿,我这红叶坊可不包赔哦。”
众人又是一片淫笑,完全没有在意唐墨的到来,反倒是那澄子先注意到了脸色不悦的唐墨,与帐内众人表情的格格不入。
澄子将易珏伸进自己胸衣内的毛手拽了出来,站起身来走到唐墨的面前,询问唐墨来意。
唐墨叹了口气,眼睛从澄子春光大泄的胸前移开,声音飘忽的道:“在下送学营唐墨,奉命来带这些人回去。”
澄子回头看向易珏,后者摇了摇头,不怀好意的笑道:“胡,我可不认识这个家伙。”
虽然脸上酒气十足,但唐墨看的明白,其实易珏并不糊涂。
澄子又看了看已经脱了裤子的云逸,已经压在舞姬身上的脑袋费力抬起来,同样古怪的笑着否认认识唐墨。
倒是垂幔后面的连城沉不住气,想到朱韫的嘴脸,心中一凛,心知好歹自己也是送学营的副营长,心虚害怕被朱韫怪罪,他慌张的想要站起身来,却被枫姬揪住领子拉了下去,接着便是一片温润可口的舌塞进了自己的嘴郑
“连公子就这么胆么?”枫姬的声音软糯迷人。
连城两眼一闭,啥也不管了,索性迷醉在了身下的脂粉香气之郑
澄子扫视一圈,见无人承认认识唐墨,脸色立刻变得凌厉起来。
营门口的护卫们也赶来报信,唐墨进人营地时并没有打赏‘营火钱’。
“看起来,你是个不守规矩,不受欢迎的人。”
澄子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离的手势,冷冰冰的盯着唐墨。
唐墨当然不会就这样离开,他并不知道眼前这名舞姬的身份,自然也没有将澄子的逐客令放在心上,心中仍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该直接将朱韫的名头搬出来逼他们就范。
一旁仍在装陌生饶易珏脸上突然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唐墨怔了一怔,突然心中泛起警讯。
只听“啪”的一声,澄子的腿猝不及防的抬踢上来,带起一阵香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