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昨晚发生的幻音壁的事件,因为知道现在他也不清楚金仙儿如此折腾的目的是什么,的唐家堡,的豹门,的唐墨,如何的承受的起如此沉重的关注。唐墨叹气道:“看起来你的很对,这乱世里谁都别想独善其身,我原本只想在擂台上给豹门赢得一个扬眉吐气的机会,结果却让自己陷入了更深的漩涡里。”
两人透过窗户看着酒楼后院里已经整装待发的马车,金芙舘和白家的护卫们因为昨晚的事件始终保持着警惕,在各自的车队附近巡逻。在院子外面,其他各家的车队也排满了整条长街,前面打头是时家的货物,后面是其他本郡的世家,每个货车的货物都被篷布遮掩的密不透风,所有护卫都谨慎微的相互保持着距离,无论是黑市贸易的非法性,还是对各自政治立场的不确定,这些货物的内容都极为敏感,任何人都不敢出什么纰漏。
甚至还有大活人,在金芙舘护卫的监视下,李三疤进不了酒楼,却找了个院墙边的大树,始终在树杈上躺着歇息,两只眼睛把唐墨也盯的死死的,仿佛怕唐墨跑了一般,院子里的护卫不少都认识李三疤,知道他在帝都佣兵圈里的凶名,也不会去主动招惹这样的凶神。
“你看,我现在身边这些这些人,那里还是我能控制的住?反倒是他们之间相互治肘,就怕一旦平衡被打破,这趟墨谷之行就会出事啊!”
这一切唐墨看的很明白,却又根本没有选择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