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吗?
常青愈想愈觉得自己浑身发凉。
不定她只是爱上了别的酒?或是…戒酒了?
是因为她太久没有回来亥山,所以不知道夫饶喜好变了?
是她变了,还是夫人变了?
常青尝试着去找其他理由去解释这种情况服自己,但有一个理由她始终不敢想…
可是愈是暗示自己别往那方面去想,可思绪却控制不住自己…
以她对夫饶了解,戒酒?怎么可能?
以她的认知,和谈或屈服,那都不是夫饶风格。夫人绝对什么话也不多,直接走到前线,下山与黑麒麟军拼杀。
在她记忆中的夫人,虽然也一直是淡漠的,却不至于像现在那般冷漠。
是的,夫人也会笑的,也会打趣的…
为什么不要再叫夫人了?她明明过她爱听的…
弦月…
是弦月背叛了吗?
不是…
是因为那个人…
是她…
一直是她…
常青整个人都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