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

    “小叔子？”

    “就是蔡家老三啊！”

    “他死了。”

    “我靠，老大，你杀的？”

    “差不多吧！或者说应该是自杀吧！”

    “那裴舞呢？”

    “在你小叔子房间里面的床上躺着呢！”

    “不是我小叔子，是小宝小叔子。”

    “我累了……让我好好睡一晚。”张伟将枕头当成了腰靠，就这么坐着睡了起来。

    周安还在一边唠嗑：“我刚刚和他姐聊过，就老大你说的刚刚自杀的那家伙，据说欠了一屁股的债，所以整天躲房间里不出门，也不知道忙些啥呢？”

    “老鼠要过冬，忙着打洞呢！”张伟漫不经心的回答。

    “老大，你知道他是怎么欠的钱吗？”

    “怎么欠的？”

    “他仗着自己大哥在厨房后台帮厨和守仓库，二姐是学校保洁每天开垃圾车辆进出自如，偷偷摸摸的运送学校的剩饭剩菜，甚至还有仓库的大米……拉到他的养殖场里……可是后来啊，咱学校突然举行食堂“光盘行动”的活动，于是他便赚不到钱了……”

    “原来如此。这个蔡二姐真是个大嘴巴啊，什么都和你说。”

    “都世界末日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是啊，你听我说完，最惨的事情啊，是没多久爆发了禽流感，他养殖场的动物全死光光了。听说还乱掩埋动物尸体，交了不少罚款……据说欠下了几十万是有的。”

    “那这个自杀的人真笨啊，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债务，就和金钱一样，也是个数字吗？”张伟自言自语。

    只有张伟知道，他可能不是因为钱自杀的。

    是对未来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