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了些俸禄是小,但他如今可是户部尚书,年纪轻轻便位极人臣,多少人巴结着,追捧着,如今被陛下责罚。
朝堂上都是见风使舵的小人,那些巴结他的人,立即就调转了风向。
因此,他在书房里发了好一通火。
林婉柔端着瓷盅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直达里面的人火气泄了才进去。
“大人。”
“你怎么来了?”
杨明烽缓了缓情绪,吐出口浊气,起身迎来,拉过林婉柔的手,又恢复到往常深情体贴的模样。
林婉柔温柔的笑着,将瓷盅放到桌子上,道。
“天气渐热,给大人炖了些清火的汤来,没想到正派上用场,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杨明烽吐了口气,道。
“无事,我会处理。”
他看到林婉柔手上的伤痕,露出些许心疼之色。
“这手是怎么弄的?”
“只是久未下厨,给大人煲汤时不小心烫了下,无碍的,回头再请赵大夫拿些膏药来就好。”
“下次这种事交给下人去做行了。”
他心疼的拉过林婉柔的手,叫人拿了烫伤膏来,亲自为她上药。
至于朝堂上的事,自然是一个字也不会在林婉柔面前说的。
顺势将林婉柔揽入怀中,林婉柔便坐在他的膝上,如此恩爱场景,是杨明烽等了多年,盼了多年的。
他十分珍惜。
他相信,以后他们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只要她愿意留在他的身边,只要她愿意向他打开心扉,他就一定会将她宠成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大人,我闲来无聊的时候,可否来你书房,看看书,练练字,你也知道的,未出阁前,我最喜这些。”
“你若喜欢,我让人给你布置间书房,不好吗?”
林婉柔浅浅一笑,靠在杨明烽的胸口,静静听着他的心跳声儿,说道。
“我想,日日能够看到大人,与你一起…”
“婉儿…”
“大人,过去是我不对,我困在旧情旧人旧事中,始终放不下,如今大病一场,倒是想明白了许多。”
她轻声说着,又缓缓坐了起来,只是那柔软的腰肢像一汪潭水,盈着些许泪儿,叫人心生怜爱。
杨明烽看的更是不能自己,满口应着。
“好,日日在一起,过去的事,放下就好,放下就好。”
那些事,她从未提及,可他知道,林婉柔一直放在心里,始终不曾放下过,如今她亲口说了出来,应该是真的放下了。
林婉柔目的达成,故作羞涩,起身道。
“那我就不打扰大人处理公务了。”
微微屈膝行了一礼,转身便就出了书房。
连多一刻的虚与委蛇都懒得伪装了!
翌日,郭府。
赵芸笙陪着齐氏用了早膳,又检查了一下齐氏的眼睛。
杏儿在一旁陪着,明明还很年轻的女子,却高高梳起了头发,她做好了打算,这辈子不再嫁人。
是赵芸笙和齐氏给了她再活一次的机会,她要用余生来报答。
从今以后,除去教管先生,她还是齐氏身边的管事女史。
“母亲的眼睛已经大好了,用药不可太猛,继续用之前的药覆着就行,待您眼睛好了,咱们就去白虎关,看爹爹。”
“去白虎关?当真?”
齐氏一阵欣喜,激动的抓住了赵芸笙的手,她与郭鹏夫妻恩爱这么多年,突然分开这么久,打从心底,着实想了。
“恩,我已经请了征远侯,应该是可以应允我们去探望数月的。”
“好,太好了,快,杏儿,帮我将药端来。”
得了话的齐氏,连吃药都速度了许多。
就像一个老小孩一样,竟还要人哄着。
赵芸笙与杏儿对视,笑了笑。
一切都上了正轨。
郭府里头,内务有邹嬷嬷打理着,齐氏身边有杏儿照顾着,自己身边也有春桃、素戎、翠微三个得力的丫鬟。
外院有虎二爷推荐来的几个武夫,若非虎二爷习惯了江湖豪气,不拘与内宅,她倒是挺想请来虎二爷作护卫总管的。
但即便如此,郭家与虎二爷之间,也有这斩不断的利益联系。
待出了齐氏宅院,邹嬷嬷捧着华丽的服饰首饰走了过来,恭敬屈膝,行礼道。
“姑娘,这是征远侯府里送来的。”
衣服华贵,首饰精美,看来,是为了明日入宫准备的。
“这人眼睛倒是准,都未曾来人为我丈量,便能照着我的尺寸做出衣衫来。”
赵芸笙轻笑道,摆了摆手,让人送了进去。
之后便在书房里看账本,看回春堂的账本,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