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场景落在朱高煦面前会不会有些讽刺。
之前朱高煦这么搞自己老爹的时候,因为他通风报信,结果奸计难成。
如今眼睁睁瞧着黄福被设计,以朱高煦的眼力见,不会看不出来。
朱高煦眼神微微一沉,旋即摆手道:“行了,不是多大的事情。”
“本王来交趾是来办事的,又不是来搞排场的。”
“不过黄布政使,本王不计较,可不代表皇上不在意。”
“马琪的不是没有道理,有些事情你该多去反复核查。”
“很多时候,一些事上面也能体现出一个官员的治理态度!”
朱瞻墉暗暗咂嘴,看来二叔还真的成长了些许。
难不成没事的时候除了喝酒,偷偷看起书来了?
这一手既免了黄福的迎接迟到之罪,同时又敲打了黄福。
交趾往后是朱高煦了算,他现在肯定要先让黄福明白,谁才是这里的新主人!
黄福闻言,果然感激拱手:“下官明白!往后定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朱高煦的脸上露出满意之色:“行了,进去吧。”
跟在一旁的马琪瞥了一眼黄福,下巴一样,得意跟了上去。
黄福这时身子一转,连忙朝朱瞻墉见礼:“见过三皇孙!”
朱瞻墉拍了拍黄福的肩膀:“黄大人,辛苦了!”
黄福诧异抬眸,瞧着朱瞻墉进去的背影,一时间眸光闪动。
司内大厅郑
朱高煦落座之后,其他人都分坐在两侧。
他看向黄福:“黄福,我也不客套了,此次皇上叫我来交趾,就是要将交趾彻底稳定下来!”
“朝廷的旨意应该都传过来了,你比谁都清楚,这些年交趾浪费了朝廷多少银子。”
“自从拿下交趾以来,朝廷没从交趾这里得到任何的好处。”
“完全就是在倒贴,这样持续下去,拿下交趾就没有了意义!”
“皇上对这件事情很看重,我希望你们都上心一点,趁着这次机会,向皇上交出满意的答卷!”
“现在叛军是什么情况?”
黄福连忙回答道:“回禀汉王,叛军头子黎利原为清化府俄乐县巡检,乃是当地土官!”
马琪这边开口道:“禀汉王,这些土官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大明给了他们官当,可他们狼子野心,根本就不知满足!”
“这样的叛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觉得就应该彻底铲除这些土官,拔去他们手里的权势。”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老实下来。”
黄福脸色一板:“马琪,你休要胡言!”
“要稳定交趾局势,土官必不可缺!”
“交趾百姓对土官更为信任,只有土官治理才有利于交趾安定。”
马琪嘴角一撇:“黄大人,你火气别这么大,起土官你激动什么?”
“我反而觉得黄大人你是不是和土官走得太近了?”
“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大明的布政使,不是安南人!”
“哪里有像你这样胳膊肘朝外拐的!”
“交趾就是因为这样,所以现在那些白眼狼才敢如此肆意妄为的!”
黄福气得脸色更黑了,他指着马琪道:“马琪,你不要在这里朝我泼脏水!”
“如果不是你,黎利好端赌怎么会发动叛乱!”
马琪故作无辜道:“黄大人,我不过多了两句,你这就把责任推到了我身上?”
“你是因为我,你有证据吗?”
“你要是能拿得出证据,这口锅我可以背!”
“有些人事情办得不行,还喜欢把责任往外面推。”
面对马琪的阴阳怪气,黄福气得拳头紧攥。
朱瞻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很明显,黄福没有证据,所以一直没法拿捏马琪。
别现在的黎利发动叛乱,搞不好二月底乂安府也会跟着不太平。
到时候可就是知府领着一起叛乱了!
他依稀记得乂安府知府叫潘僚,就是被马琪给逼急了。
也不知道马琪做了什么怒人怨的事情,让一个知府带头叛乱。
这已经不能用叛乱来形容了,站在潘僚那边,这叫起义!
就是不知道自己二叔过来,马琪会不会有所收敛。
不过乂安府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人家选择撂挑子翻脸,肯定里面的矛盾不是一两形成的。
朱高煦拍了拍桌:“你们吵什么呢,我问你们情况,又没有来追究责任!”
“黄福,现在又没有派兵清剿黎利叛党?”
黄福脸色为难道:“汉王殿下,我觉得可以和他们协商,没有必要采取清剿。”
“过去我见过黎利此人,虽然性子比较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