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我?”
朱瞻墉摇了摇头,调侃道:“现在挺好的,以前你那脾气,我可架不住。”
杨溪瑶不服气地抬起泛红的眸子:“你的意思是我脾气很大?这话我可不能当没听过!”
朱瞻墉轻轻拭去了杨溪瑶脸颊上的泪珠:“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我现在遇到的事情很麻烦,你了解的越少,越不会被牵扯进来。”
杨溪瑶蹙了蹙琼鼻,倔强道:“你要是认为我是那种怕事的女人,那你可就错了!”
她罢,微微颔首,将脑袋埋进了朱瞻墉的怀里:“我只是想帮你,哪怕一点点也好……”
朱瞻墉轻轻搂住对方:“你有这份心就足够了,不过临走前我的确需要你帮我一些忙。”
“我去交趾不能什么都不准备,需要你去明造所给我打听一些事情。”
杨溪瑶连忙抬头:“什么事情?”
朱瞻墉回屋很快写了一份字条:“你拿过去,他们自会告诉你!”
“我倒是希望上面的这些东西能及时完成,这样我去交趾也能多些保障。”
杨溪瑶拿起字条,眼神逐渐坚定:“我这就去,你等我!”
傍晚时分。
朱瞻墉躺在逍遥椅上,逐渐冷静下来后,他已经接受了现在的情况。
其实他转念一想,去交趾也不见得全是坏事!
越是落后的地方,越有利可图。
他很快就转变了念头,开始思考今后去交趾要办的事情。
转眼夜幕降临,依旧不见杨溪瑶的身影。
贵子这时突然出现在侧边院门外:“三皇孙,这位姑娘什么都要见你一面。”
朱瞻墉侧目看去:“善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