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去那么多好生意。”
朱瞻墉听后,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意。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有一这里面的姑娘竟然有人会荒唐到认为,他在指望这些人来做生意。
对于他而言,教坊司可有可无。
他在乎的永远都不是挣钱,而是教坊司背后所蕴含的意义!
这是老爷子的一份信任,同时也是他和礼部今后更多合作的桥梁。
不仅如此,这还是他拿捏靖难遗孤的手段!
他现在赚钱的生意多了去了,每年光是从倭国运回来的金银分成就足够他一辈子随意挥霍!
过去他想的就是多赚点钱,让日子变得滋润一些。
只是随着钱赚的越来越多,如今银子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串浮动的数字。
他从建立明造所开始,就决定要用这些赚来的钱去做更多影响大明的事情!
他如今看向茵茵的目光透着冰冷和失望。
他甚至还没有开口,安初语罕见脸色铁青,快步冲到了茵茵面前,猛地一巴掌扇了过去!
茵茵被这一巴掌给扇懵了:“初语,你打我?!”
“你凭什么打我!你以为傍上了三皇孙,你就是皇孙媳妇了不成?”
“别做梦了!”
“你的下场只会比我们更惨,我们被束缚在这里,难道你不是吗?”
安初语没有话,而是坚定地又甩了一巴掌。
一次接着一次,打到最后,茵茵脸颊红肿,嘴角溢血。
安初语手掌刺痛,微微颤抖,眼眶泛红的她看向茵茵:“你到底在想什么?”
“如若没有三皇孙,现在教坊司的姐姐们都在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你都全忘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