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
朱瞻墉神情愕然,他上前摸了摸朱高煦的额头。
“没发烧啊……”
朱高煦一头黑线:“你觉得我糊涂了吗?”
朱瞻墉连忙摆手:“二叔,我可没这么,只是你给我钱,你图什么呢?”
“这明造所不是生意,投进去是没有分红的。”
“二叔,你不会打我这明造所的主意吧?”
“明造所属于半开放机构,部分区域和计划牵涉机密,不能外泄的。”
朱高煦脸色一板:“瞧你这话的,你可是我侄子,二叔关心你,难道不行吗?”
朱瞻墉没来由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这话从对方嘴里出来,那更是古怪!
“二叔,我不能要你的钱!”他拒绝道,直觉告诉他,这钱收了绝对没好事!
朱高煦见状,袖袍一拂:“钱我已经命人送过来了,你不要的话就扔了吧。”
“总之你记住,只要你有需要,二叔是会站在你这边的!”
“咱们叔侄一场,更应该珍惜这份情谊!”
他罢转身离去。
朱瞻墉愣在原地,看了一眼头顶:“太阳也没从西边出来,今他是怎么了?”
他仔细揣摩着方才朱高煦所言。
杨溪瑶这时走了出来,在看到朱瞻墉时,脸色一喜。
“你回来了!”
她接着眼眸一转,观察四周道:“汉王走了?”
朱瞻墉回过神来:“你知道他来过?”
杨溪瑶轻轻颔首:“这几都会来,就四处转转,也没有进来。”
朱瞻墉狐疑道:“刚刚他送了我十万两。”
杨溪瑶脸色一惊:“这么大方?!”
朱瞻墉来回徘徊。
就是对方太大方了,让他觉得很不对劲!